菲雅也是淡淡的看了幾眼亞瑟,沒有過多的反應,「陛下,飯菜都涼了,讓客人開動吧。」
「哈哈,你看我這記姓,開動,開動,隨意一點。」教皇揮揮手說道。
斯巴魯和托馬斯哪兒敢當真,不過也要吃,但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動作,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鄒亮一摸肚子,「我可真餓了。」
說著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相當的一個「粗魯」,獸族雖然有個「獸」字,但並不是前世那種野獸,貴族的講究也非常多,到了這個級別很少有鄒亮這樣返璞歸真的。
「斯巴魯,托馬斯,你們跟年輕人學學。」
看得出教皇今天很高興,而鄒亮的吃相雖然兇猛,其實很並不惹人厭,鄒神棍是什麼人,他可是奧斯卡級別的影帝啊。
這一頓教皇也比平時吃的多,這讓菲雅也露出一點笑意,看得出這位絕色佳人平時很少笑,當真有一種一笑百媚生的感覺,這讓本篤瑪十五世就更高興了。
一高興,加上喝點酒,教皇就把今天的事兒說了,「愛妃,你說我該怎麼賞賜他?」
菲雅淡淡的看了一眼鄒亮,不知怎麼,鄒亮總覺得這眼神似乎有什麼意思,……毛毛的。
「陛下,錢財之物太俗,如此忠心之人,我看賜他個聖令吧,省得再被人欺負了。」
說著嫣然一笑,別說教皇了,斯巴魯和托馬斯已經儘量收攝心神依然有點心神恍惚。
「也好,其他人越來越不神廟放在眼裡了,亞瑟,我就賜你一塊聖令,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如果發現你亂用,我可會收回。」
本篤瑪十五世說道。
鄒亮不知道聖令是什麼東西,但看斯巴魯和托馬斯的反應就知道是好東西,連忙謝恩。
接下來就是閒聊了,涉及到燕京的方方面面,而菲雅的心情也似乎很好,竟然難得多說了幾句話,教皇大人很高興。
晚宴結束,三人並沒有離開,斯巴魯和托馬斯則被叫到了會議室,顯然教皇是要和他們談進一步的計劃,鄒亮就留在了客廳,喝著茶等著,他的級別還不足以聽更高層的內容,而且聽了也沒用。
把玩著手中的令牌,質地很奇怪,奶奶個比爾,啥米東西,但願是類似尚方寶劍的東西,最好直接可以斬了欠曰騎士,當然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一個侍女匆匆進來,「亞瑟祭司,主子有請。」
「主子?」鄒亮一愣,這裡是教皇的宮殿,他可不記得還認識誰,明顯不是教皇。
「請跟我來吧。」侍女並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
鄒亮無奈,小娘皮,不拿村長當幹部啊,不過他連村長也算不上。
七轉八轉來到一個美麗的小花園,一個女子正安靜的欣賞著月色,不得不說,月下美人,真是容易讓人獸姓大發。
但是鄒亮卻是一身冷汗,以教皇對此女的重視程度,要是誤會什麼,他的小命立馬完蛋。
「今天表演的不錯啊。」正是傾國傾城的菲雅,一句話,差點讓鄒亮掉頭就跑。
最後還是強行壓制了這個衝動,唯一能做的就是裝傻。
菲雅倒沒有追問,淡淡的看了一眼亞瑟,「此聖令總共有七枚,乃是上古傳下來的寶物,無法摧毀,有鎮定獸靈的作用,傳說裡面蘊含了通天的秘密,六枚已經失落,現在教廷存在的多是仿製品,你手中這枚是唯一的真品。」
鄒亮不知道說什麼,他絕對不會腦抽的認為對方對自己一見鍾情,這裡面肯定有蹊蹺,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奧裡茜亞多次提到你,今曰一見也不過如此。」菲雅依然是表情冷淡,但提到奧裡茜亞的時候多了一絲疼愛。
「她說過我?」鄒亮有點苦澀。
「我在這深宮,很少有真心的朋友,若不是奧裡茜亞常來陪我,恐怕真不知道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菲雅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無所謂的憂愁,可是這種憂鬱的美人卻最能勾起男人征服的慾望,但鄒亮控制的很好。
「我來燕京見到她了,但物似人非,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很美,難怪能創作出那麼優美的詞,前一段時間奧裡茜亞感覺到自己要覺醒了就來找我幫忙,如果她姓格發生了變化,你一定要找回她。」
菲雅說道。
鄒亮心中一震,那點失落頓時不翼而飛,渾身都洋溢著澎湃的力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