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順利擺平這一切,也等於對耶路薩摩的控制力上提高一個級別,挑戰有的時候也是機會。
至少,這次事件之後,愛瑪就徹底成了他的禁臠,這也是薩拉給他的一個訊號。
在獸族,你想擁有,就得展示力量。
很公平。
幾番思索,鄒亮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鄒亮想問題的時候,愛瑪絲毫不敢打擾,獸族的女人除非抵達一定的位置,否則地位並不高,即便是貴族,也難免淪為附庸,自從跟了鄒亮之後,其實愛瑪很滿足。
當天晚上,愛瑪果然沒有走,儘管她又擔心,又著急,可是不敢也不願違背鄒亮的意志。
另外一邊,蘭斯久等無果之後,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絲毫沒給薩拉這個執政官點滴面子。
蘭斯離開薩拉的府邸,扯過一個手下,「立刻去給我打聽清楚,這小搔貨去哪兒了!」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嚐嚐耶路薩摩之花的味道,目前的情況只說明一件事兒,這妞已經被別人摘了,對於已經破處的,他就更沒顧忌了,同時也失去了耐心。
而在府邸內,薩拉倒是不緊不慢地品著茶,一旁的薩姆安頓也沒有什麼緊張,都是老油條了,薩姆安頓顯然也是心知肚明。
「這招有點危險啊,萬一亞瑟誤會了,你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薩姆安頓笑眯眯地說道。
薩拉慢條斯理,「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耶路薩摩因為這小子正在走向一條奇怪的道路上,你覺得這是偶然嗎?」
「呵呵,這小子確實與眾不同,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這個奇特的年輕人,愛瑪沒回來,你已經賭對一半了。」
「爭鬥了這麼多年,結果卻折在這麼個小子手中,還賠上女兒,確實有所不甘,他若真能懂,說明擁有超人一等的鬥爭覺悟,我們就算隨之搏上一把也不虛此生。」
薩拉說道。
薩姆安頓點點頭,這才多大點的一個小子,跟他一樣大的年輕人,這個時候想的是怎樣提高實力,怎麼樣名動天下,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高手,可是亞瑟已經開始懂得佈局了,把比他地位高很多的人玩得團團轉,這是什麼樣的控制力?
就算是亞瑟能得到紅衣大主祭,甚至薩滿的青睞,也不足以打動薩拉和薩姆安頓,但亞瑟所在的一切,卻指向另外一個目標。
「其實這小子和內貝羅很像,一個由上而下,一個由下而上。」薩姆安頓說道。
薩拉聳聳肩,「我們這種程度對太陽騎士沒有價值,所以沒的選擇。」
薩姆安頓深以為然,投靠內貝羅,一個小小的分會會長,一個失勢的執政官,風光無限的太陽騎士恐怕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但若跟著亞瑟,不但能在耶路薩摩安安穩穩的,說不定還能水漲船高,尤其是在亞瑟剛起步的時候。
忽然薩姆安頓笑了笑,「我要是有個漂亮孫女就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薩拉顯然知道對方不是諷刺,而是看穿了他的真正意圖,有女兒護身,他至少無生命之憂,他們都看穿了亞瑟的一個優點,同時也是弱點,那就是在對敵人殘忍的同時,對親人的袒護。
一個重情義的人,總不至於六親不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