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聲讓沙弗烈變得更憤怒,他自己也覺得詭異,雙爪猛然鎖了過去。
而布埃納文卻不帶一絲煙火的向前兩步,人貼到了沙弗烈的跟前,雙爪落空,就這樣瞪著沙弗烈,卻不攻擊。
這是什麼?
是蔑視嗎,是挑釁嗎?
「以柔克剛、以靜制動!」
鄒亮的聲音繼續響起,而布埃納文……竟然閉上了眼睛,這絕對是對沙弗烈最致命的刺激!
一個獵影在跟比蒙戰鬥的時候竟然敢閉上眼睛,活見鬼了!
轟……爪子落地,碎石飛揚,布埃納文只是退了兩步,任由飛石擊身,他要感覺,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
沙弗烈怒髮上衝冠,可想而知看臺上那些大人物的表情,如果自己連個閉著眼睛的半死獵影都對付不了,還能幹什麼?
嗷~~~~~~~~~沙弗烈咆哮著一腳踹向布埃納文。
「借力打力!」
布埃納文驀然睜眼,「借力打力!」
一步向前,雙手猛然順勢一撩,沙弗烈的腳像是被什麼一拉,整個人頓時失衡,來了一個誇張的大劈叉。
饒是沙弗烈夠堅韌,也痛的呲牙咧嘴,布埃納文最好的時機來了,踩著比蒙的身體就衝了上去,全身力氣集中在手中的匕首上,這種牽引也很消耗,他已經撐不下去了。
匕首直接插向沙弗烈的眼睛,他和沙弗烈已經不是簡單的格鬥,而是生死搏鬥。
沙弗烈也展現了彪悍很辣的一面,根本就不閃避,這個時候想閃避才是蠢貨,頭一低,一頭撞了過去。
轟……布埃納文應聲被撞了出去,飛出十多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沙弗烈的頭上插著布埃納文的匕首,沙弗烈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把抓下匕首,仰天咆哮,不是勝利的喜悅,而是無比的憤怒,打的太丟人了,他竟然被一個獵影折騰成這樣。
沙弗烈轟轟隆隆的衝向布埃納文,他要把這個該死的傢伙踩成肉泥!
驀然沙弗烈的身體懸空了,內貝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場中,單手舉起了沙弗烈,一個旋轉,把沙弗烈扔了回去,憤怒的沙弗烈也完全抵擋這股力量,眼看就要看摔在地上的時候,卻輕飄飄的落下了。
「沙弗烈,勝,比賽結束!」
內貝羅淡淡的說道,瞪了一眼沙弗烈,沙弗烈也從剛才的暴怒中冷靜下來,不敢和內貝羅對視。
剛剛那一招,沙弗烈清楚的明白內貝羅的不可抵抗,何況對方也是幫他,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不能反抗的布埃納文,等於明著對抗教皇的規定,就算家族要保他也會惹一堆麻煩事兒。
兩個騎士衝了進去,把布埃納文抬了出來,場中的沙弗烈咆哮著揮舞著雙臂,準備享受一下勝利的喜悅,可惜,回應著寥寥。
「這個蠢貨,真不看眼力勁,真以為自己表現的很好。」格雷格有點無語,都說比蒙蠢,有的時候確實夠蠢的,接二連三的丟臉,這個時候還不趕快退下來還在那發搔。
比蒙自愈能力確實夠狠,頭上的防禦力也夠強,一會兒的時間,竟然就已經止血,而且看沙弗烈的樣子還真不像有事。
布埃納文已經在接受救治,沙弗烈最後那一撞也是夠狠,雖然有鎧甲,也無法防禦那震盪力,五臟六腑肯定被震傷了。
露瑤已經趕了過來,其他救治人員連忙讓開,臉上充滿了尊敬和崇拜。
露瑤在燕京已經相當有名氣了,人長得漂亮不說,為人和氣,又擁有神奇的治癒戰歌。
治癒戰歌響起,治癒之光緩緩籠罩布埃納文,在眾人眼中的重傷,竟然開始癒合,尤其是沒多久布埃納文就睜開了眼,看到露瑤,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安靜修養,最多一個周你就能恢復如初,戰的漂亮!」露瑤說道,跟著亞瑟久了,她也會鼓勵人了。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最大的對手是自己,我想這一戰你已經盡了全力,這就足夠了。」露瑤溫柔的笑道。
「汗,這話怎麼這麼想亞瑟那小子的口氣。」
「嘻嘻,就是亞瑟祭司說的啊。」露瑤眨眨眼。
布埃納文無語的躺下了,看著天空,原來每次戰勝自己的時候是這麼的快樂,他終於戰勝了「聰明」的自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