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張了張口,妖豔的臉龐閃過一道恐懼。
「林悅,將玉牌還給父親,」蕭辰皺了皺眉頭,「你不是想要他死嗎?現在可以如你所願,只要你將玉牌交出來,他立刻就會魂歸於此。」
「玉牌……」林悅有些心虛的說道,「玉牌在我房內。」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派人去拿。」
只要玉牌還在,不管在什麼地方都無礙。
因為現在對他們來說,玉牌已經是唯一一個可以威脅到雲瀟的地方。
林悅的面色僵住了,她正在想辦法怎麼解決眼下的事情之際,一道邪魅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確定玉牌還在你的房內?」
林悅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望向雲落楓。
就在這時,一隻奶白色的小倉鼠驀然出現在了她的眼瞳之內。
那小倉鼠趴在雲落楓的手背之上,它了下爪子,又看了眼林悅,小倉鼠的眼中仿若帶著嘲諷,就好似是在嘲笑著林悅是個蠢貨。
「小畜生,原來你在這個地方!」林悅望見了雲落楓手背上的奶茶,面容瞬間猙獰起來,「難怪,難怪你們現在膽敢違抗蕭家的命令,原來是你手中的小畜生奪走了我的玉牌。」
這隻小倉鼠,哪怕是化成灰她都會認識!
一想到當初被這小倉鼠奪去了玉牌,她心中的恨意就越發的加劇,恨不得將它碎屍萬段。
「你剛才說什麼?」
蕭辰聽見了林悅的話,一把拎起了她的衣襟,額角青筋跳動:「你說玉牌被奪走了?」
「不錯,」林悅見謊言再也無法繼續,乾脆承認了這件事,「玉牌已經失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