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咬了咬嘴唇,從假山後走了出來,她刻意掩飾掉眼中的痴迷,臉上揚起一抹嬌憨的笑容:「我是沉田長老新收的弟子,剛才被沉家主的琴聲給吸引了,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裡,若是打擾到了沉家主,我這就離去。」
她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此證明自己並非是外人,緊接著,她告訴沉玉卿,讓自己著迷的是他的琴聲,並不是他本人!最後她才通情達理的說,如果打擾到了沉玉卿,她可以離開。
一個這樣懂事的女人,想必任何男人都不會當真捨得讓她離去。
說不定還會邀她坐下,共同撫琴。
正當唐悅做著美夢的時候,男人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哦,那本家主恕不遠送。」
唐悅的臉色微微一僵,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趕她走?
她都已經表現的如此懂事,按理說,他不是應該讓自己留下嗎?
更何況,像自己這種不施粉黛就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整個黃泉之城也找不出幾個!他當真如此忍心?
驀然間,唐悅想起了兩天前沉田和她說的那一席話。
……
「悅兒,你要記住,家主喜歡嬌憨耿直的女人,哪怕你裝都要裝出這種樣子!他對脂粉過敏,更不喜歡女人塗脂抹粉!另外,你若是引起了他的興趣,那你就要對他開始欲擒故縱!唯有此點,才能讓你抓住他的心!」
「師父,你為何會了解的如此清楚?」
「因為——曾經有一個女人,就如此的做過!」
……
唐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沉家主,既然你想讓我走,我這就離開!我剛才只是覺得你的琴聲比較動聽罷了,並沒有其他意思!因為我唐悅不是那種喜歡攀附權貴的女人!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在這裡彈琴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