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慕容北方才轉頭望向了雲落楓,目光中帶著緊張。
「我勾引沉玉卿?」她失聲的笑了起來,「就算我當真勾引他了,也好過於唐悅與自己的表兄苟且。」
唐悅的臉色猛地一遍,驚恐的望向雲落楓。
她……她怎會知道?
「雲落楓,你休要在這胡言亂語!」沉田冷哼一聲,「悅兒和你不一樣,她較為保守!絕不可能在婚前做出有辱風化的事情,你自己婚前生子也就罷了,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知廉恥。」
雲落楓看了眼沉田,向著倒在地上的唐然走去,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劍柄,猛地拔了出來。
唐然痛苦的哼了一聲,臉色越發的蒼白。
「你要幹什麼?」
望見雲落楓拔劍走向自己,唐悅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師父,救我!」
「雲落楓,你給我住……」
手!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落下,雲落楓手中的長劍在風中一劃,一道劍芒直衝向唐悅的手臂,頓時間,她的衣袖被割了下來,露出一條白花花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白,猶如蓮藕,毫無瑕疵。
沉田本想發怒,卻在望見唐悅雪白的手臂後愣住了,驚愕的瞪大了雙眼:「悅兒,你的守宮砂……」
唰!
唐悅的容顏一片蒼白,豆大的汗水從額上流淌了下來。
她緊咬著嘴唇,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