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忽然,男人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侍衛的臉上,再猛地一腳踹了上去,將這依舊不明事理的侍衛一腳踹翻在地。
「少爺……」
侍衛捂著自己的臉頰,委屈的望向男人,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男人氣憤之下,又上前去補了幾腳:「放你孃的狗屁!這是本少爺的朋友,你敢對本少爺的朋友不敬,就等同於對本少爺不敬,來人,將這傢伙給我拖下去!」
侍衛懵了,剛才不是少爺讓她道歉的嗎?自己也是順著少爺的話去做。
為何這姑娘卻變成了少爺的朋友?
「走!」男人走上前,手臂搭住雲落楓的肩膀,放蕩不羈的甩了下額角的鬢髮,「我們這麼多年沒見,好好的去喝上一杯!他奶奶的,這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
小樹望了眼搭在雲落楓肩膀上的手臂,咯咯的笑了起來,他揚起手,一條藤蔓從後方襲擊而來,噗嗤一聲插入了男人的菊-花內。
「嗷!」
頓時,整個街道上,都響起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
「誰,剛才是誰偷襲我?」男人憤而轉身,不羈的眼神環視四周,他的手始終捂著受傷的菊-花,疼的連身子都無法站直。
「咯咯咯!」
小樹笑得更加開心,手舞足蹈,粉嫩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任是誰都沒有想到,剛才偷襲男人的會是一個尚且還在襁褓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