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逼得我動手?
所以,你有如今的後果,是你一手造成的,與任何人都無關!
老者氣憤的指向了自己的弟弟,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
當昨天得知所有真相的時候,再聯想起胡又武的嘴臉,他恨不得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譁!
便在這時,一陣狂風掀過,胡又武手上的紙並沒有抓牢,被這道風給席捲到了虛空。
胡又武大驚,剛想縱身躍起抓住借據,倏然,借據橫空飛向了前方,落在了一隻大手之中。
男人黑袍淺揚,冷酷面癱,他的黑眸深幽無比,幽暗的無法窺視到他內心的情緒。
當搶過借據之後,男人便交給了身旁的白衣少女。
然後……
白衣少女揚手一撕,借據立刻在她的手中化為了碎片,飄灑而落。
「你既然說胡文武欠了你的債,那你應該把借據拿出來,連借據都沒有,又有何資格來催債?」少女眉頭淺揚,邪氣的黑眸凝望著臉色蒼白的胡又武,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此刻,街道上已經圍繞了不少的行人,當他們聽到雲落楓的話後,頓時都目瞪口呆。
借據?
不是剛被她給撕了?
她居然還敢開口問借據?
做人能不能不這麼無恥?
胡又武咬牙切齒:「姑娘,你以為撕了我的借據,我就奈何不了這父子三?到時候我將借據粘起來,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