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十八層地獄我都不怕,何況一個血咒?」
雲瀟的面色越發冷酷,身上的寒氣更加濃烈,就在他想要再次對白夙出手的時候,他的心猛地一抽,緊緊的捂住了心臟。
「感受到這種疼痛了?」白夙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哪怕她在想念著你,你的心臟都會疼痛!」
聽到這話,雲瀟的唇角勾起一抹淺薄的笑意。
「這樣也挺不錯。」
白夙一震,詫異的望向雲瀟。
雲瀟的笑容透著一絲暖意,手緊緊的捂著心臟:「如果以後我不在她的身邊,那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思念。」
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雲瀟,你真的不去找其他女人破血咒?」白夙的臉色猛地一沉。
雲瀟抬起頭,唇角的笑意放了下來,面癱冷酷:「除了她,我誰都不會碰!」
白夙最後看了眼雲瀟,抬手扶起了錦毓,沉下眸子,說道:「我們走!」
話落,他快速的轉身,向著城門外逃去。
雲瀟眉眼一冷,他的力量盡都匯聚在身上,轟然一聲向著逃亡而去的兩人追擊而去……
轟!
這力量擊中了白夙的身體,讓他的身子猛地一個踉蹌,差點從虛空中掉了下來。
或許是這次雲瀟用的力量過大,導致白夙的背後出現一道窟窿,血色瀰漫而開,染紅了那一身銀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