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眉頭輕皺,看向秦落的眼神充斥著疑惑。
為什麼在他的記憶中,鬼帝對雲落楓從來都沒有冷酷如冰山?反而一直熱情似火?
難道是他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白夙能混到今天這種地位,也並非就是愚蠢不可及,他一開始信任著秦落,那是因為秦落篡改了他的記憶,讓他深信對方便是雲落楓。
然而……
秦落是無法改了雲落楓與其他人相處時的狀態。
雲瀟對雲落楓如何,他怎可能不清楚?
為何如今,他的落兒卻說雲瀟冷酷?
所以,白夙沉思了下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出了錯誤。
秦落儼然沒有發現白夙的異樣,嘲諷的看著錦毓,那眼底濃濃的諷刺意味很是濃烈,面上帶著不屑一顧。
「哼!」
就在這時,君家院內,傳來一道輕蔑的聲音。
「我當是誰來我君家搗亂,原來你是窺視我兒子不成,就想要來誣衊她?」
一身錦衣,襯托著男子頎長的身體,他原先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籠罩著一層冰霜。
「我兒媳婦這般優秀,你還敢如此不要顏面的稱我兒對你糾纏不休?你也不照下鏡子看看自己,何德何能讓我兒糾纏?」
秦落怔了一下,美眸中滿是疑惑。
這男人是誰?他的話又是什麼意思?自己什麼時候說過他兒子對她糾纏不休?她說的明明就是……
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