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既然答應接外室回來,就沒有打算隱藏祁墨的身份,他乾咳了兩聲,說道:「你們宣佈下去,二夫人往後在府內的地位僅次於我之下,另外,她同樣是墨兒的親生母親。」
猶如五雷轟頂,所有人都愣住了。
祁墨是二夫人的兒子?那大夫人呢?
「當年,大夫人生下的是個死胎,我為了寬慰她的心,才不得已讓菲菲母子分離,這些年我太愧於他們了,這才打算接她入府好好補償。」
什麼?
眾人更加錯愕。
當年,二夫人是和大夫人同時產子,結果大夫人生下死胎,才用了二夫人的兒子?
祁正是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掐死親生兒子的事情,就算他的做法情有可原,也必定遭人非議。
「墨兒,」祁正眉頭一皺,「那個女人呢?我不是讓你先放了她,今天讓她過來給你母親斟茶?她怎麼還不過來?」
讓正牌夫人給小妾斟茶,估計也只有祁正一個人能做的出來。
是人都要面子,所以,即便很多人寵愛小妾,但不會做的太過分!
祁正覺得虧欠了簡菲菲很多,這才打算為她在府內撐場子。
流風國有規定,除非正牌夫人死亡才能夠續絃,正牌夫人不曾死亡,小妾就無法上位。
這才是為何簡菲菲是二夫人的緣故。
但是,有祁正相護,簡菲菲在府內的地位遠遠於林晴之上。
不過這樣一來,祁墨就無法成為嫡子。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
誰規定家產必須給嫡子?只要父親喜歡,給誰只憑他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