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天,」良久,雲念風方才鬆開了身下的少女,「以後,我不會放你離開,你想走也不行。」
雲初天點了點頭,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可憐兮兮的道:「念風哥哥,你親我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用力,我……好疼……」
雲念風這才注意到少女紅腫的唇,眼底劃過一抹歉疚:「抱歉,弄傷你了,以後我會小心一點。」
「人來了!」
他眸光一轉,急忙將雲初天從地上拉了起來,摟在了懷中,兩人的目光皆是向著前方望去。
月色下,王浩天的步伐有些匆匆,快步的推開了青嵐宮的門。
望到他的出現,雲初天的神色很是失望:「還真的是他……」
「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外面的男人都是什麼貨色?」
雲念風揚眉,那意思是說,外面的男人都是混蛋,只有他才是最好的。
不過半響,屋內傳來一陣陣呻吟聲,那聲音穿破夜色,響徹雲霄,也讓雲初天聽得面紅耳赤,緊緊的拉住了雲念風的衣袖。
「念風哥哥,我們要不要……迴避下?」
「不用,」雲念風勾唇一笑,很體貼的用手捂住了雲初天的耳朵,「這樣你就聽不到了。」
果然,沒有了那些聲音,雲初天的神色好受了許多,她好奇的看向雲念風,問道:「念風哥哥,你不覺得這聲音很……很刺耳嗎?」
她實在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故此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雲念風嘴角一抽。
他能說什麼?
難道要告訴雲初天,自己小時候不懂事,經常和丫鬟捉迷藏躲在爹孃的床底下,並且整整聽了一宿?
若是這事被這丫頭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嘲笑他。
「我自動遮蔽了這聲音。」雲念風揚了揚唇,看向不遠處的走廊外傳來的燈火,「看來這聲音太大,引來了其他人,這樣也好,避免我們麻煩。」
「那是當然,」雲初天驕傲的抬了抬小腦袋,「也不看看是誰配的靈液,歐陽月怎麼可能受得了。」
雲念風有些寵溺耳朵剮了下雲初天的小鼻子:「等孃親前來,我會將你的所作所為告訴她,你順道解釋一下為什麼配這個藥。」
「啊?」雲初天哭喪著臉,「念風哥哥別和孃親說,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真的!比珍珠還真!」雲初天急忙點頭,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孃親知道。
不然,孃親又要罰自己背那些枯燥的書籍了。
「對了,你剛才說孃親要來?」雲初天恍然回神,問道。
「你是孃親的乾女兒,未過門的兒媳婦,她怎麼可能不來替你撐腰?」
「可是……」雲初天有些悶悶的,「孃親不是答應讓我自己報仇嗎?」
「答應是暫時的,要不是她當時答應你,你肯定會藉口不去,再找個所有人不知道的時間跑來,她還怎麼給你撐腰?」雲念風勾唇一笑,「孃親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也讓天皇城的人不敢再輕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