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飛無比懊惱最初把殘夢死踹離郵箱地一腳。想不到自己失去奪回霜之回憶的大好時機不是一次,而是兩次。
眼下這個辦法就沒那麼好使了。當時殘夢死可以讓顧飛就在身旁,而且客客氣氣地表現得很友好。現在,顧飛還在他五十米開外他就大喊救命了,想乘他寄東西的那一瞬間奪回霜之回憶幾乎不可能。
顧飛後悔的真想撞牆。
「幹嘛突然一臉的悔恨?」席小天問他。
「我真傻,真的!」顧飛說。
「我同意。」席小天說。
顧飛仰天長嘆,末了問席小天:「你一直跟我過來想幹什麼?如果要幫忙,我得和你約法三章,免得你犯和那烈烈一樣的錯誤。」
「誰要幫你了,我是過來寄東西而已。」席小天冷冷地道,說著朝郵箱走去。
顧飛沒精打采地掃了她眼,不再關注。席小天來到郵箱跟著,回頭看了眼,顧飛正專注地注視著附近的幾個路口。席小天笑了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件東西,「咣咣咣」敲打了幾下郵箱:「我要寄東西啦!」
「寄就寄,你嚷什麼?」顧飛瞟了她一眼,突然眼前一亮。席小天手中,散發著藍白相間光芒的一把匕首,顧飛即使不會鑑定術,也一眼看出這是什麼,瞬間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抓住了席小天的手腕。
「這怎麼會在你手裡?」顧飛的眼中閃著寒光。
「你猜呢?」席小天笑顏如花。
顧飛沒說話。自己追趕殘夢死時,霜之回憶一直他手中,席小天自然是在他轉過
至她與自己打招呼的這個時間段裡拿到的。
「其實你一開始的猜測也沒有錯,我的確和他們是一夥地。」席小天說。
顧飛臉色變了變。
「不過你還有一種想法也需要加進去。我和他們一夥。而且別有用心。」席小天說。
「和他們混在一起,取得信任。然後騙取極品裝備?」顧飛問。
「你可以說是黑吃黑。」席小天說。
顧飛笑了笑,一看席小天的手腕還攢在自己手中,連忙放開。
「不怕我寄走嗎?」席小天又晃了晃霜之回憶。
「那你就不必讓我看到它了。」顧飛說。
「我讓你看到它了,可我沒說要把它還給你。」席小天說。
「……」
「再說它既不是你地,我也不是從你朋友手裡騙到的。」席小天說。
「……」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席小天說。
顧飛的確沒話說了。席小天已經是經手霜之回憶的第三方了。殘夢死等人從劍鬼手中搶奪裝備的卑鄙行為,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席小天來承擔。雖然,她用得八成也不是什麼正當的手段。但換句話說,如果她是用正當的交易手段從殘夢死手中購得霜之回憶。此刻,又該如何處置呢?
如果是現實當中。你還可以說霜之回憶是髒物,有關它的任何交易都不受法律保護。但在網遊中,此時此刻。顧飛真的無話可說了。
「哈哈哈。你也有沒話說地時候。」席小天得意了,一甩手把霜之回憶遞了過來:「還給你吧!」
「哦?這麼好心?」顧飛接過,仔細觀看,確定了不是假貨。
「看在那傢伙是你朋友的份上。」席小天說。
「我面子真大。」顧飛笑。
「總算不是特別討厭。」席小天說。
顧飛笑笑。
「還有,你摔翻烈烈真地好爽。我也不喜歡那丫頭。」席小天說。
「早這樣說我就把她的頭扭下來。」顧飛此時抑鬱已經一掃而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在他心底烈烈也變得沒那麼討厭了,只不過是順著席小天地意思說罷了。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弄到它地?」顧飛問。
「騙回來的。」席小天著重強調那個「騙」字,「我想你應該沒興趣聽過程。」
「或者,可以說來聽聽?」顧飛問。
「很簡單,我之前說我過我已經混在這個組織中,雖然事實上不是什麼重要成員,但是,利用某些手段,可以讓一些人產生我是重要成員的這樣一種錯覺。」席小天說。
「某些手段?」顧飛重複。
席小天望著他:「告訴我你現在的想法是純潔的。」
「呃,事實上,我什麼想法都沒有,這是一個單純地疑問句。」顧飛說。
「某些手段,比如說,狐假虎威,你自己琢磨去吧!」席小天說。
顧飛點點頭:「大概已經知道了。」
「再然後,就是你地作用了。你的一路追殺給他造成很大地壓力。但從始至終,他一直都沒了解到你為什麼要追殺他。」席小天說。
「我們是故意向他隱瞞的,否則他肯定會把霜之回憶轉移。」顧飛說。
「所以,我就告訴他了。」席小天笑了。
顧飛恍然:「於是他就把霜之回憶交給你了?」
「很簡單不是嗎?」
「道理上很簡單,但難點是在換取到他的信任吧?」顧飛說。
「在他處境危機的時候,幫他解決難題,他對我的信任自然會提高,這是人的慣性思維。」席小天說。
「你幫他解決了什麼?」
「你沒有追到他,不是嗎?」席小天笑。
「你把他藏起來了?」顧飛恍然。
「我只是提醒他,他是一個盜賊,應該懂得潛行。」席小天說。
顧飛點了點頭。在那條街上,顧飛和烈烈發生過爭執,引起了許多人關注。尤其顧飛還殘忍地打翻了一個漂亮姑娘,更是令人側目。這種情況下,顧飛所受到的注視就太多了,從中想篩選出潛行的殘夢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你都清楚了吧?」席小天說,「還有什麼要說的?」
「謝了。」顧飛說。
「不用謝我。」席小天淡淡笑了笑,「你還是會有討厭我的時候。」
「是嗎?」
「是!」席小天點了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