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城長期的大規模幫戰早就蔓延到論壇上了,雙方一邊進行罵戰,一邊就是大肆研究討論銀月的裝備。據傳這傢伙有一把劍,劍上附加著一個技能,可以幫己方成員集體注射雞血,變得個個生猛非常。而這個技能的名字。傳說是叫做「滿城盡帶黃金甲」。
這話題也沸炒了很久,一直到後來前塵行會被人全面幹倒,銀月地劍到底有多牛逼已經失去意義時,才逐漸消停下來。
之後也再沒見過銀月的什麼大動靜,有訊息稱。丫已經跑路了。
現在看來情況屬實,不然大家怎麼會在雲端城的地牢裡看到他?
眾人這一聲「哦」真是經久不息,「哦」完之後也把思路理得差不多了。銀月對這聲「哦」看起來也很得意,好像是他把大家一起推向了**似的。大功告成的銀月,志得意滿地望著眾人。
眾人帶著笑回望。心中均想:「**。一隻喪家之犬,眼神還他媽這麼yy!」
雖然是敗軍之將。但銀月現在依然還是一個高手,所以才會這麼自我感覺良好。只可惜並沒有誰規定說高手就不能被鄙視。銀月現在就是一個被鄙視的高手。眾人看著他那一身頗具華麗外表的裝備,禁不住嘆息:「這傢伙,穿得倒還真是風騷!」
銀月此時不知眾人想法,還那說呢:「我現在新成立了一個傭兵團,幾位需要報仇嗎?我想我可以幫上忙。大家相識一場,就不收各位費用了。」
眾人一聽有人願意出頭去當白眼狼,還是免費,哪有不樂意的,立刻紛紛向銀月提供他們所掌握地御天神鳴的情況。顧飛在一邊聽著,時不時插口補充一下。最終的御天神鳴被大家描述成身高體胖,油頭粉面,走路腳跟不著地,目光裡猥瑣四溢。
如果這樣銀月還真能找上御天神鳴,顧飛也不知說什麼好了。那就是天意。上天安排的最大,御天神鳴你就束手就負吧!
討論得正熱烈,那邊一直被冷落的顧飛地幾個客戶冷不丁來了一句:「銀月老大,那麼我們幾個的仇,你是不是也可以幫著報一下呀?」
「當……」銀月剛要順勢說當然,突然反應過來,這幾個傢伙的仇人那不就是指顧飛嗎?這個一眼就認出銀月的法師,銀月還是頗有好感的,於是這一聲當就含在嘴裡沒然出來。末了一副世外高人地模樣:「大家牢裡相聚一場都是緣分,這個,這個……實在不好意思下手。」
說完又朝顧飛笑了笑,拉攏顧飛地心情已經昭然若揭。
那幾人鼻子裡哼哼,也沒再說什麼。
銀月立刻覺得通過這一節自己和顧飛的關係又近了,恬著臉湊過來問:「兄弟叫什麼名字?」
「千里一醉。」顧飛說。
「你什麼時候去地月夜城,我好像沒見過你啊!」銀月問。
「很早了。你是大人物嘛!見了我也不會記得。」顧飛嘴上這樣說,心中嘀咕:手下敗將,何足道哉。哥哥砍過你兩次了你知道不?
銀月點了點頭,繼續說:「是這樣的,我現在過來雲端城玩了,這次準備發展一個傭兵團。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團啊?」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團了。」顧飛說。
「哦,哪個傭兵團?」銀月說。
「呃,我們那sb團長不讓對外隨便說。說要保持神秘感。」顧飛說。公子精英團是促成前塵行會倒閉的始作俑者。顧飛也不知道銀月瞭解這事的始末了沒有。但從精英團本身來說也是很容易暴露的,因為團裡有韓家公子和劍鬼這兩個極品。顧飛記得月夜城一戰的時候,這幫傢伙都沒有蒙臉。
至於稱韓家公子為sb,只是一種簡單地心情宣洩。一想到那傢伙,顧飛就下意識地想給他加個定語。不過銀月卻誤會了,「sb團長」的稱謂讓他覺得顧飛是對這傭兵團心懷不滿,當下也略有些忿忿不平的語氣感慨:「還有這規矩,真是奇怪啊!」
顧飛笑了笑。卻沒接他的話頭,兩人地談話頓時沒法繼續下去了。那邊一個御天神鳴地客戶湊過來說:「銀月老大,你多少級啊?我們都鑑定不出呢!」
銀月得意地笑了笑:「40級。」
顧飛聽了一驚,連忙也對銀月拋了個鑑定術過去,果然顯示鑑定失敗。雖然顧飛的鑑定術水平不怎麼高,但也就是在鑑定裝備之類的時候有些卡殼,鑑定個職業等級一類的基本屬性還是沒問題的。鑑定失敗,只能意味著銀月的等級比他要高。正如他說的,40級。
經歷過月夜那樣一場pk大戰的風雨,居然還能保持這麼高地等級,眾人禁不住都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但顧飛卻知遠沒有這麼簡單,沒去過月夜城的玩家。是體會不到那邊兩大勢力之間的怨念的。前塵被打倒,茫茫的莽莽被踩的一個月等級還在30,這銀月是怎麼衝到40級的?難道雲中暮那幫傢伙會對他有愛不成。
想至此,顧飛也僅不住問了問:「對了,我記得你還有個老婆的。名字挺長地來著……」
「她啊!別提了。」銀月一臉的晦氣。
「怎麼?」顧飛問。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不想再說了。」銀月連連擺手,但不知為何。他說話的音量似乎有些高,高到不只顧飛一人聽見。
坐牢那是十分枯燥的事,一聽這邊似乎有故事,所有人都湊過來了,纏著要銀月給說道說道。
銀月一副很不情願,卻又耐不住眾人糾纏的樣子,幡然長嘆說:「那女人,認識地時候挺好的,一起遊戲,一起建立前塵行會,一起發展成月夜城第一。誰知道這之後就漸漸開始變了,跟著行會里一些人品不怎麼樣的傢伙,囂張跋扈,到底惹事生非。你們說,別人我還可以多說幾句,或者踢出行會,她我怎麼弄?還不是得跟在她後面給她收拾爛攤子,就這樣也沒忙活過來,最後還是把月夜城的玩家全得罪光了。再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眾人紛紛感慨。
顧飛不動聲色,又問了句:「那她現在呢?」
「前塵一倒,她就不知道去向了,發訊息也不回,誰知道呢!」銀月苦笑。
「無情無義,無情無義!」眾人紛紛說。
銀月不言語了,一口長嘆,引得眾人紛紛過來表示安慰,顧飛卻在一旁冷著臉無動於衷。
對於陌生地雲端城玩家,銀月地說辭是足夠忽悠了。可是,作為前塵倒閉的直接導光索顧飛,卻輕易可以分辨出誰真誰假。
茫茫地莽莽囂張跋扈不假,不過這種脾性在月夜城隨處可見,彷彿就是他們的主城文化一般。銀月把前塵行會不受人待見的原因推到茫茫的莽莽和幾個「人品不怎麼樣」的人身上,顯然是在說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可事實上,顧飛見過的前塵的成員沒一個不囂張的。
而銀月自己,好像是個和諧份子,可顧飛記得自己初到月夜城領到的通緝榜上pk值最高的傢伙,不巧就是他。
就說眼下,銀月一身光鮮4的等級坐牢都坐得滿面春風。
外面的茫茫的莽莽卻是被人隨遇隨殺,剛剛還差點被人亂棍打死。
茫茫的莽莽或許會是禍水之一,不過真正無情無義的,怎麼看也是銀月。
鄙視,道不盡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