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說:「你看,我要是真懷疑你們想那什麼。我還會同意加大賭注嗎?你當我傻啊?」
聽了這話銀月臉色緩和不少,點點頭說:「我以為千里真把我當那種人了。」
「哪能啊!」顧飛乾笑著,「既然這樣,那就不12了,13金幣打底。怎麼樣?」
「沒問題。」銀月欣然接受。
約14分鐘後。賭局不得不中止。銀月三人組中的一人臉色慘白:「我沒錢了。」
顧飛的臉色比他還要凝重,望著身前的小金山。目瞪口呆:「原來我今天的人品值全攢在這幾分鐘了。」
銀月小臉也是灰白不定,乾巴巴地說:「你運氣真好。」「是啊是啊!」顧飛一邊點頭一邊玩命地往口袋裡裝錢,末了餘下五個金幣,還給銀月:「之前問你借過五個。」
「算了吧,五個金幣有什麼好還的。」銀月推手。
「拿著吧!拿著吧!」顧飛硬塞到銀月手中,拍了拍自己口袋:「我從你那裡已經拿了好多了。」
銀月眼角狂跳了幾下。
顧飛又望著那個輸光的傢伙:「要不要我借你幾個,不然我走了你們沒法繼續了。」
那人搖頭,也不說話。
「真的不用?」顧飛問。
「不用。」那人幹著嗓子說。
「哦!那麼,我要走了。」顧飛起身。
三人點頭,銀月道:「以後聯絡。」
「你們還要坐多久?」顧飛問。
「大概四個小時多點。」銀月說。
「加油。再見。」顧飛望了那個輸光地傢伙一眼,揮手道別。轉眼白光一閃,人已經被送離了牢房。
「日啊!」顧飛剛走,那輸光了的傢伙已經在忿忿不平地捶地板。
另一人拾起了地上的三顆骰子,左右端詳:「真有這麼好的運氣?」
「那還能是什麼?」銀月反問。
「技術?」一人疑惑。「有這技術早發財了。在這和你贏幾個破金幣啊?」銀月不以為然。
另兩人也無話可說,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實銀月心裡又何常痛快?他和其他兩個傢伙輸得一樣多。
「算了,不管了。總算牢裡沒人了,趕緊任務吧!」銀月一句話後,另兩人點頭,三人在牢房中忙活起來。
被傳送出地牢的顧飛長出了口氣。遊戲環境太擬真了,地牢裡的空氣被弄得潮溼而腐朽。也就是遊戲設計知道這只是模擬出地。事實上對人的健康無害。才會如此大膽。不過心理上地影響還是明顯的,顧飛出來呼了兩口氣,頓時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打死也不想再坐牢。
定了定神後,隨即看到門口的石階上坐著一個人。顧飛怔了怔,邁步走去。那人聽到身後腳步響,連忙轉過頭來。
「是你。」對方愣了愣說。
是茫茫的莽莽。顧飛嘆了口氣,問道:「你等銀月?」
茫茫的莽莽點點頭:「我剛才給他發訊息。系統提示不在服務區,這應該是在坐牢。」
顧飛點了點頭:「他在牢裡,我看到他了。」
「哦……」茫茫地莽莽應了聲,表情上看不出有喜色。
「走了。「再見。」
顧飛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茫茫地莽莽獨自一人默默地坐在石階上,甚是淒涼。
顧飛左思右想,最終還是回身走到了茫茫的莽莽身前。
茫茫的莽莽抬頭,望著顧
「有些事。我想應該讓你知道……」顧飛說。
茫茫的莽莽繼續望著他。
顧飛也沒多理會,原樣把銀月在牢裡說過地話複述了一遍。
茫茫地莽莽表情居然沒有太大的變化,沒有憤怒,也沒有憂傷,只是靜靜地聽顧飛說完了一
「我……還是想親自問問他。」茫茫地莽莽說。
顧飛點了點頭。轉頭走了,沒出五步又突然回頭:「他說他還要四個小時才能出來,或者你可以先下線休息一下。」
「好地。」茫茫的莽莽點頭。
顧飛轉身離去,這次再沒回頭,一路走到安全區下了線。
次日一上線就收到御天神鳴的訊息叫他去小雷酒館。到了酒館。進了包間。傭兵團其他五人都在。每天晚上開團練級前的時候,僱兵團的幾個傢伙好像已經習慣在這裡小坐片刻。說實話。如果不是有這麼個習慣,這六人之間真難說還會有什麼交集。因為傭兵團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過生意了。
韓家公子這個傢伙用事實證明他的確不適合做一個經營者。
一個傭兵團想闖出名氣,比起行會來說方法要多樣一些。行會體現實力,一個是人數,一個是成員等級。而傭兵團,除了這兩樣以外,在傭兵工會里所列出的任務完成排行榜,更是一個直觀體現實力的地方。
該榜由接取任務,完成任務和完成率幾項資料組合而成。其中完成任務和完成率是很重要地考核標準,完成任務多且完成率高的,無一不是現在雲端城響噹噹的傭兵團。
而公子精英團卻不在此列。
單說完成率的話,精英團的完成率很高,100。
但一看完成任務,只能讓人懷疑這傭兵團是不是新成立地。
尤其在系統釋出任務的領取和完成情況上,公子精英團是刺眼的兩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