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惑,帶來的就是舉棋不定,銀月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進攻還是該防守。如果說一開始銀月對己方陣容有絕對自信的話,那麼在被對方已經滅掉三人的情況下,這種自信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三人越來越近了,這次比起之前顧飛獨自一人踏上山頭,眾人的心中更加驚懼。
「收縮陣容!注意身後。」銀月突然沉聲道。
餘下的七人緊密地站在了一起,頭前是豎著兩個大盾的重灌戰士,銀月和牧師居中,其餘三名戰士在銀月的特意安排下,一個面朝左,一個面朝右,還有一個面朝後。這是防止顧飛瞬間移動的站位,不管顧飛的攻擊是不是能攔下,其碼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顧飛移動到了什麼位置。
「靠!」面對這陣容,顧飛三人卻齊聲罵了一句。
倆大盾牌一豎,銀月把自己隱沒身後,這還怎麼鑑定?
於是三人朝側翼移動,於是銀月陣容也陪著三人轉向,兩大盾牌在三人眼前晃啊晃,顧飛都煩透了。
「喂,叫銀月出來說話!」顧飛化被動為主動。
倆大盾牌似乎稍露了條縫,銀月卻還是沒有露面,而是在盾牌後面大聲招呼:「千里兄弟叫我有什麼事?」
「商量點事。」顧飛說。
「說。」
「你先露個面才好說。」顧飛說。
「是嗎?那就不必說了。」銀月越聽越不敢露面了,覺得對方一定是準備了什麼厲害的陷阱,準備一舉將他給收拾了。
顧飛無奈地朝佑哥和劍鬼攤了攤手。
「沒辦法了,撤吧!」佑哥嘆氣。
「幹嘛要撤?」顧飛問。
「這……連頭都不露,怎麼鑑定啊?」佑哥說。
「不露頭,就製造機會讓他露頭。」顧飛堅定地說。
「怎麼做?」佑哥問。
「把其他人全砍光。」顧飛拔劍了。
「別衝動啊!」劍鬼和佑哥異口同聲。
而兩個重灌戰士是負責監視正面敵人舉動的,此時也向身後幾人驚呼:「那法師拔劍了。」
「三方向都當心了!」銀月連忙道。
「瞬間移動,動!」顧飛已經吟唱了。
消失,再現,顧飛已經出現在了對方陣容的正後方,反手就是一劍。
那戰士猛見顧飛出現在他身前,而且是背對著他,以為自己佔得了先機,卻沒料到顧飛轉身出劍如此之快,什麼叫快節奏?這就是快節奏,不同的動作以最連貫最節省時間的方式銜接在一起,這是顧飛的出手看起來快到咋舌的真正原因。
那戰士以為自己可以先出手,結果卻是慢了,只能揮劍去擋顧飛的攻擊。顧飛隨手抖了個劍花,劍尖已以普通人難以預料的角度紮了過來。「雙炎閃」的火光同時瀰漫著,物法兩傷,戰士瞬間身亡。
對方其他人此時可也沒閒著,一起轉身朝顧飛發動攻勢,尤其那兩個重灌戰士,咬牙切齒地抬著盾牌朝顧飛夾來,看氣勢是想當場把顧飛壓扁。
「又來這手啊!」顧飛喊道,這次他沒有躲也沒有閃,左手進口袋一掏,把炎之洗禮拿了出來,在身前一橫。
這刀長可是超過人寬的,兩個盾牌夾過來後頓時被刀抵住,顧飛處在當中安然無恙。左右腳各朝兩面盾牌蹬了一腳,以他的力量不足以把對方給踢開,不過人卻藉著這力跳了起來。呼一下從兩盾牌之間飛了出來,朝左邊落去。
空中一個折身,顧飛從手舉著劍順著身子下落之勢劈下。只聽得「吱嚦噶啦」的金屬切割聲,顧飛這一劍把一個重灌戰士從頭劈到了腳。
沒有施展法術,暗夜流光劍的普通物理攻擊對於一個重灌戰士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但這聲勢聲音實在是太唬人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以為這戰士一定是被顧飛劈成兩半了。直到這人駭然地扭過頭來,眾人發現這人的腦袋還是很完整的。
「雙炎閃,閃!」此時顧飛雙炎閃的冷卻已經結束,立刻一劍砍出,不禁劃中了這重灌戰士,還順帶把旁邊另一名準備過來攻擊顧飛的戰士給帶上了。
重灌戰士經住了這一下,另一名戰士卻又在瞬間便消失了。
顧飛的攻擊其實並不只暗夜流光劍的物理和法術傷害,此外暗夜流光劍還具有10的致命屬性,以及身上幾個火法機率飾品爆發附法攻擊。當這些全部觸發時,才是顧飛的傷害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