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倒是沒預見到這都會引起質疑,哭笑不得地出聲解釋:「只是不想被人打攪,我出售的應該算是資訊,付了錢地人才會坐在這裡,如果有人意外闖入,白白聽取到了資訊,對諸位也是不公平的嘛!」佑哥倒是沒說是害怕貨物逃走,而是找了如此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眾老大接收了這個解釋,不再理會小雷如何鎖門,繼續關注把守右門的五顏六色戰無傷。
右門就在此時吱啦一聲被人推開,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法師,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現身了,眾老大急切地望了過去,卻發現此人赫然是蒙著臉的。
但相熟的佑哥、韓家公子等人還是從身型上可以看出這人就是顧飛無疑,佑哥心下不解,但還是飛快地先朝戰無傷打了個眼色。
「哈哈,怎麼才來啊!」戰無傷親切地打了個哈哈,伸著胳膊就要去攬顧飛的肩頭。
誰想顧飛像是早有防備一樣,一閃身就把戰無傷這一胳膊給閃開了,驚訝地瞪著兩眼望著戰無傷說:「這是什麼東西?」
「我啊!」戰無傷連忙湊了個正臉給顧飛。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顧飛驚訝。
「說來話長,咳!」戰無傷說著又要去拍顧飛,顧飛卻是恰如其分地邁開了一步,正好又閃過了這一巴掌,跟著幾步已經來到了佑哥身前:「找我什麼事啊?」
佑哥清了清嗓子正要準備說話,顧飛突然伸手阻止他:「先包間裡等我,我辦完事進來。」
「啊,你有啥事?」佑哥愣了。
顧飛一甩手朝小雷扔去了一枚金幣,一看這訊號小雷瞬間都怔住了,跟著就看顧飛一腳踹翻了身前一張板凳,拔出劍喊道:「通緝任務,沒事的閃啦!」
在場一片譁然。身為雲端城的各路老大,訊息都是非常通透的,早就耳聞有這麼一號專刷通緝任務的法師,技術不錯,據說從未有過失手的記錄。也有好奇心起想要尋訪一下的,只是這人天天刷著通緝任務,追著座標滿世界跑,神龍見首不見尾。有幸見到一次的,想等此人辦完事再去搭話的。結果等他完事,正打點的衣裝準備上前搭訕時,人家白光一閃就不見了。
無人知曉「追風紋章」在這任務中的作用,見過這一幕的人,都覺得此人居然拿著傳送卷軸刷通緝任務,當真是十分敬業和奢侈。
看佑哥等人的神情,他所指的強悍法師就是此人無疑了。在座的眾人,和顧飛相熟一些的如細腰舞等人也憑身型、裝束就認出這人是顧飛。算不上太熟的漂流,一看他甩金幣喊「通緝任務」的一幕,也已經想到二人初識時的情景,會心一笑:「果然是他。」而通過這任務和顧飛算是相識的還有一人,就是銀月。而且那是月夜城一切事件的始發點,一時間銀月恍惚的都有些穿越了。
顧飛一句話震驚當場,跟著劍朝前方一晃:「就是你啦,其他人沒事的讓讓!」
但這一劍卻是一個花招,飛速地一通虛指後收劍,至少有十幾人覺得顧飛指得是自己。在座眾老大身背p值的可不少,不巧被顧飛點到,立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哪怕是明明沒有p值的,被顧飛盯上,在此情此景下一時間也有些恍惚了,下意識地躲閃起來。
網遊中的頂尖高手並不是那麼多的,也不可能那麼巧全聚到雲端城來當行會老大。當行會老大未必就是可以以一挑百的絕世高手,他的主要是優勢實際上是可以以百挑一。但眼下大家都是孤身前來,身邊也沒個小弟,面對傳說中的秒殺級法師,頓時覺得毫無安全感。
「讓讓!讓讓!法術不長眼的啊!」顧飛吵吵著揮著劍做吟唱狀,這下慌亂的人更多了。酒館這種地方大家坐得當然是很密集的,比打架時站位還要團結,法師如果真一個範圍法術丟下來,後果不設想。
「火樹千重焰!起!」這邊顧飛胡指了地方已經唱起來了,立時引發大片騷動,眾老大一時間也沒了風骨,紛紛起身躲閃。只是顧飛本次吟唱純屬假象,劍指向地點時使了一招「朝三暮四」,虛指了十幾處地方,就是最有經驗的玩家看了,都判斷不出這火到底會從哪裡竄出來。
當然,經驗豐富且冷靜的如漂流這等法師高手,卻是一眼看出劍舞成這樣那法術是絕對施展不出的。施展這類法術時,吟唱過程中手或是法杖必須要指著法術要攻擊的位置不動搖,如顧飛這般唱一句詞的功夫劍晃了十多下,雖然漂流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確信這是一次失敗的吟唱。
能看出顧飛只是虛張聲勢的也不只漂流一人,縱觀全場,縱橫四海的幾人,黑色傭兵團的團長黑色食指,銀月,還有月夜城遠道而來的雲中暮,還有數個其餘行會的會長,都坐著未動。
除此之外,重生紫晶的幾個姑娘家也很是淡定。主要是她們認為她們和顧飛是有交情的,就算通緝目標是她們,那也得放一把手。
從家回北京也快一星期了,奇怪每天睡覺似乎都睡不夠……別人上高原有高原反應,我這是從高原回平原後的平原反應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