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從殘夢死同條街口進,那麼在殘夢死身後,殘夢死也可以引著他轉彎,此時情況卻比較糟糕,殘夢死不再快一些轉過街口,千里一醉可就直衝過來了。
好在之前墨跡了半天的z形線也讓他距離街口沒幾步了,殘夢死加緊街步來到街口,朝前一瞥,千里一醉地速度真叫快!也許他已經發現自己了。殘夢死知道潛行對千里一醉無效,此時卻詐做不知,一臉的泰然自若。
誅不知,顧飛的確可以感受到潛行的人存在。但也就是存在,僅此而已,具體你是什麼神態那是感覺不到的。殘夢死潛行中在臉上做戲,完全是多些一舉。
低頭一瞅,殘夢死已在地上發現了那道若有若無的y形線,心中暗贊這陷阱搞得果然精妙。這一圈地,哪裡像是埋過陷阱的樣子?而這線,如果不是自己有過專人提示,常人一樣隨便看地走路,那是萬萬也注意不到地。
多好地一條線啊!讓人充滿了自信,充滿了希望,這錢花得值啊!
殘夢死感動的快要哭了,老子灰暗地一天終於到頭了,想著,他邁步走上了y形線。
「啪」一聲響。
這響穿越泥層,破土而出,顯得不是那麼清碎,充滿了渾濁,卻把殘夢死的心扉都擊穿了。自信、希望、人生、理想,瞬間已經蕩然無存,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話:「我日你大爺!」
殘夢死咆哮著,但中了陷阱無法移動,只應了一個詞:困獸之爭。
殘夢死的兩朋友聽到殘夢死在街口怒吼,還當是在對著中了陷阱的千里一醉發洩呢!立刻欣然地起身道:「中了,大家動手。」
「嗯!」櫻冢月仔點著頭,伸手輕輕推了下,兩人這還沒在房頂站直呢,已經就勢栽了下來。摔得七葷八素的功夫一看街口,殘夢死戳在那裡移動不得,千里一醉更是已經到了街口,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櫻冢月仔在房端站起了身,朝下方的顧飛做了個「o」的手勢,另一房頭上那法師也耀武揚威地起身了,朝著顧飛叫:「醉哥!」
「嗨,火球!」顧飛朝他揮手,火球竄起,顧飛連忙拔劍挑滅。「好久不見啊!」他繼續說。
醉哥……聽著人家這稱呼,多親切。在場眾人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殘夢死已是心如死灰,對方身手夠強,還有這麼多朋友,這還怎麼對付得了,看來自己只有認栽的份了。
這會的功夫,房頂上的眾人已經都站了起來,四下眺望,個個神情落寞。
「搞這麼大排場,我還當是設計什麼美女呢,居然就是這麼個傢伙啊!」眾人失望道。
「這傢伙是誰啊?媽的衣服都不穿,太奔放了吧?」殘夢死這時還那一身襯衣褲。
有人卻立刻恍然:「衣衫不整的就跑上街了,這***是被人捉姦在床了吧?」
「怪不得這麼大排場!必須的!!!」眾人憤慨了。
「姦夫在此,淫婦在哪裡!!」有人喊。
「不知道綠帽子是誰戴的?」眾人一會看看櫻冢月仔,一會看看下面的顧飛。
「月仔不可能,他有機會讓人給他戴綠子嗎?」眾人哈哈大笑。
「下面那個也不可能啊,他有五十多姑娘組成的後宮,還在乎一個兩個的?」有人說。
「這你就不懂了,不知道重視每一個的男人,怎麼可能成立後宮集團。」有人裝情聖。
「你懂個屁,你有一個嗎?」
眾人正爭論呢,劍鬼也已經現了身形到了街口,正如殘夢死一直所料,劍鬼一直在追他,只是這回殘夢死認真防範,不懶惰,一直也沒機會出手。
看到劍鬼,眾人像是找到了真理一樣。
「哇,是這傢伙,你看,一定是的。」
「啊啊!長這樣啊,難怪會被戴綠帽啊!」
「長得是醜點,但還是有點氣質的。」
「嗯,但比我們還是差了些。」
「那個自然,那個自然。」
眾人的爭論好在只是發生在內部頻道里,否則下面幾人不用攻擊,都是吐血而亡,實在是太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