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個爺們啊!」房頂上議論紛紛。
「主要是月仔太下賤了,人家寧可冒天下大不韙而強行下線,也不願死在他的一雙髒手上,嘖嘖!」
「月仔,這全是你逼出來的,現在你該知道自己有多下賤了吧!找個地方你也自行了斷吧!」
「雲端城沒了你這個賤人,會成為一方樂土的,阿門!」有人雙手合十行佛禮道。
「都他媽閉嘴!」櫻冢月仔吼道,然後望向顧飛和劍鬼,眼中泛著詢問的意思,同時也卻有幾分尷尬,因為殘夢死下線前地確是如此大喊的……他是寧可強行下線也不願死在櫻冢月仔的手上啊!
「那就這麼算了吧!」正主以這種手段閃人了,顧飛他們也實在沒話可說了。
殘夢死的兩個朋友還在愣神,突然再次一起爆走,撲向了櫻冢月仔。
櫻冢月仔明顯精神有點恍惚,居然全無防備,身為一個弓箭手,被兩個近戰職業全副武裝爆走撲上身,除了死還有什麼別的下場嗎?
一直對櫻冢月仔奚落嘲諷的眾人此時卻異口同聲地咆哮起來,各自彎弓搭箭要朝二人射來。但最快的卻還是顧飛。一個瞬間移動飄到了櫻冢月仔身前,橫箭一攔卻是硬接了這二人地攻擊。
時間實在是倉促,倉促到顧飛也沒來及用什麼巧勁去化解對方攻擊,這一次防禦還是他在遊戲裡第一次破天荒地用力量去死抗。顧飛早知自己這樣做地下場是什麼,用遊戲術語來說,如此普通對砍,因為力量弱勢,所以顧飛地判定極弱。
再加上此時還是二人一起攻上。顧飛地劍根本止不住對方來勢,只能身子後退來化解,結果就撞到身後的櫻冢月仔身上。
不巧櫻冢月仔也是個沒多少力量的主,這一撞很猛很急,立刻腳下拌蒜仰面就倒。這一倒還條件反射地伸手亂抓。結果把顧飛也帶翻在地。
倒地的顧飛依然凝視準備迎接緊接著的攻擊,卻見房頂上飛下無數箭矢集中在了那二人身上,更有火光從天而降,二人瞬時化身白光而去。最後的攻擊距離倒地的二人僅剩數釐米之遙。
天天遊戲裡摸爬滾打的玩家們,不會因為p掉了兩個無辜者而有什麼心理負擔,何況在他們眼裡這還是屬於正當防衛。此時眾人各探著腦袋朝房下街道望來,面有憂色,口中卻還是喋喋不休:「月仔剛才居然沒反應,真是太失態了。」
「難道今天這事傷到他那顆脆弱而又懦弱地心靈?」
「完了,那傢伙的強行下線是精神攻擊,月仔他中招了。」
「快找個妞來撫平月仔心頭的傷痕!!」
「哎呀,說曹操曹操到了……」
房頂上瞬間安靜下來。這邊顧飛剛把櫻冢月仔拉起問著「沒事吧」,突覺氣氛詭異,回頭一看,果真有一妞剛從牆角轉出,愣愣地望著這邊。
尚還有些恍惚的櫻冢月仔看清來人,立刻一掃頹態,驚喜萬分地道:「是你。你怎麼也在這裡?」說完已經顛不顛地衝上去了。
「不愧是月仔。回覆力是s級的!」眾人議論。
「不如說那美女對月仔來說是s級地治傷良藥。」
「嘖嘖,出現的太及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緣份嗎?」
眾人靜靜地望著屋下街道,期待著有什麼動人的事情發生。
結果那姑娘地目光從櫻冢月仔身上穿越,落到了顧飛身上:「你怎麼也在這裡,做什麼呢?」
「啊啊啊啊!!!」房頂眾人完全抓狂了。
「這是怎麼回事,全雲端城的女人都認識他嗎?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火球,快說,他到底是什麼人……」眾人紛紛喊道。
「切,你們這幫宅男怎麼能理解得了我醉哥是多麼的深藏不露。」火球一萬分的得意。
來的人自然是茫茫的莽莽。顧飛望著她:「呃,我來辦點事,你怎麼也會來這裡?」
「嘿嘿,我告訴過你從這裡走弓手營地下線最近,看來你還是記得嘛!」櫻冢月仔得意。
茫茫的莽莽卻沒言語,垂了個腦袋:「我走了。」說完穿過街道繼續朝弓手營地方向去了。
「月仔上,月仔上,月仔上!!!」房頂上眾人揮舞著弓箭吶喊。
「必須的!!」櫻冢月仔露齒一笑,整理了一身裝備,快步追了過去。
劍鬼此時也悄無聲息地到了顧飛身邊,小聲道:「都是你朋友啊?」
顧飛仰脖望著一屋頂的猥瑣男,默然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