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的工作,他們是工作室的,爆人裝備。老闆發薪。就是這麼簡單。」席小天說。
「哦,那吃這碗飯也挺不容易地。」顧飛說。
「尤其遇到了你。」席小天說。
「是夠倒霉的,所以還是另找個其他生路吧!」顧飛漠然地說。
「看來你找我還有其他事啊!」席小天也是聰明人。從宇裡行間就發現顧飛並沒有什麼要主持正義追殺這幫人地意圖。
「是這樣,昨天殘夢死掛地時候。掉了這麼個裝備,很極品。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爆來地。」顧飛說。
「哦。你想打聽下失主,把東西還回去?」
顧飛點頭。
「您真是太高尚了,往這一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微生物。」席小天的話中存著奚落。但臉上卻是面無表情,讓顧飛也摸不準這到底是個什麼思路。
「東西呢,是什麼?」席小天問。
長誅短嘆是兩把匕首。顧飛隨手掏了一柄遞了上去。
席小天接過看了看說:「現在匕首在我手上了,不怕我跑呀?」
「不怕……」顧飛另一手拄著劍。
「殺了我也沒用,東西還是在我身上。」席小天說。
「那你跑吧!」顧飛說。
席小天卻漫動。把匕首遞了回來:「我沒見過這裝備。」
「哦?」顧飛疑惑。不過也知在這事上席小天沒有什麼隱瞞地必要。
「如果我猜得沒錯地話,這件裝備地來歷。恐怕只有小殘一個人說得清。」席小天說。
「什麼意思?」顧飛問。
「我自信對他們撈到的裝備都是蠻清楚地。但我沒見過這件綠字套裝,一定是有人有意私下藏的,既然你說這是殘夢死掉的,那當然就是他私藏地了。」席小天說。
「這麼說還真只有他知道是誰掉地?」
「嗯。另外,這東西很有可能也不是誰掉地。他們是職業化地打劫團體。肯定是瞄準了某人有什麼極品值錢貨後有目的地去爆的。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有這種不為人知的裝備被私藏下來。」席小天說。
「也許是他們開始並不知道。但人掛地時候意外掉出來的?」顧飛說。
「這樣極品的裝備,能用怎麼會不用?不能用的。要麼拍賣。要麼安全地放在倉庫裡,放在口袋裡幹什麼?」席小天說。
「似乎有道理。那你的意思?」
「可能是他們打b0ss,或者是什麼任務過程上偶然掉落,小殘起了私心暗藏下的。什麼目地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瞭解。」顧飛點頭。
「所以說,這東西要說主人。只能說是小殘了,你看著辦吧!」席小天說。
「那現在主人就是我了。嘖嘖。」顧飛看著手裡地匕首。
「便宜你了……那麼我走了。明天見。」席小天說。
「明天?」顧飛疑惑。
「明天不是傭兵團決賽嗎?」
「哦?你在黑手傭兵團?」顧飛詫異。
「哼。你可要當心了,我可是很卑鄙的。」席小天伸起手,朝顧飛做了一個擊斃的手勢,轉身揚長而去。
「卑鄙嗎……」顧飛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