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道可就不如之前那山路,從邊退下還是山坡那麼和藹可親。
此時山道一邊是峭壁,另一邊就是萬丈深淵。要麼撞牆。要麼跳崖,用句話來形容就是左右都是個死,你說這山道有多險。
玩家這隊伍拉得就更長了,沒走過這路的玩家都不敢朝那山道邊上靠,萬一來陣急風吹吹一個沒站穩,日後傳聞被風吹下懸崖,這多丟人吶?還是帖著山壁走比較踏實。
更有些個想象力豐富的,開始擔心這裡如此突然受到系統伏擊該怎麼辦?
雖然這山壁峭路看上去完全沒有可以藏身地地方,但你和系統講合理你就敗了。這無厘頭地直接搞個重新整理。白光一閃小怪就在你身邊了,你又能耐系統何?你說這不合理?他媽的練功區的小怪都是這麼刷地,有人問過合理嗎?
這種有些杞人憂天地思考公子精英團的佑哥是最擅長地了,此時又一臉憂相,問韓家公子:「你說現在系統要是突然刷許多小怪到這山道上,我們是不是都廢了?」
「這問題難度太高了……」韓家公子說,「我醉了。」
「不會啦!」六月的雨居然說話了,「這不合邏輯啊,這裡怎麼會出來怪呢?從石頭裡鑽出來嗎?」六月的雨說著摸了摸了峭壁,尋找可以鑽出人地縫隙。
「不用啊!只要直接重新整理出來就行了。」佑哥嚴肅回答。並引用了練級區刷怪的原理。
顧飛淚流滿面了。佑哥啊!和小雨談邏輯,你已經敗了……
於是六月的雨思考佑哥舉出的練級區刷怪和眼下局面之間的關係,等她想通時,佑哥已經忘了和她談過這事情了……
「喂喂,怎麼不走了,怎麼不走了?」
突得隊伍越行越緩,有些地方已經停步,玩家正疑問呢,不過很快安靜下來。
這是網遊的好處,頻道聊天多方便啊!那種隊伍前端發生異狀。而後端隊伍不得而知的情況是絕不可能發生的。這後面剛產生點疑問呢!前方人員已經把訊息反饋回來了:「路斷了!」
「路斷了?這是什麼意思?」走過這條道的,如公子精英團的傢伙們一時間都沒理解。六月地雨反應卻快,愣愣地道:「被重新整理了嗎?」
「磨磨嘰嘰的!這什麼時候能到月夜城啊!」細腰舞也嚷著呢!她是外城來的,倒也走過這路。以她的習慣速度,著實不能忍受這大隊伍地緩慢前進,此時還居然直接停步了。後面的人依然不理解這「路斷了」是什麼意思。山道險峭也不好向前擠。只能默默等著。從各傭兵團長下傳的話來看,前方倒影年華那邊是說問題很快就解決,大家稍等。
果然,不大會隊伍又開始緩緩前進,一邊走著一邊聽著前方不斷地響著形似恍然大悟的那種驚歎聲。
顧飛他們直至到了跟前才明白,一行人望著眼前痴痴地道:「靠,路真的被重新整理了!」
六月的雨得意。眼前,原本應該存在烏龍山道像是憑空被切掉了一樣缺了三米長的距離。不過此時上面被人工搭至了一座木板橋:兩根三米多長地長木搭在路兩端。上面一塊一塊地鋪著木板。這橋很簡陋。很驚險,上去的玩家都戰戰兢兢。此處帖著山壁竟站著一堆面如土色的傢伙,看起來是不敢從這人工橋上走過。
「切,這有什麼啊!」細腰舞撇著嘴,上橋了,速度還超快,瞬間還越過了幾人,這沒紀律的過橋行為可把橋上幾個傢伙嚇壞了。
接著六月的雨也踏上去了。
「這任務真好玩啊!」六月的雨一邊興奮,一邊俯身掀了塊木板起來研究。
她身前那位明顯是覺得腳下鬆動了一下,回身一看,自己那隻腳一半踩在半空,腳下是完全不見底地懸崖。
「啊……」此人頓就覺得自己腳下是空檔檔地著不上力,腿立刻一軟,身子很配合地一晃,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