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也回來了?這是真的?」雲中暮是真不知道。
「呵呵,你們是選擇性地失明啊?」韓家公子的嘴巴真是不饒人,不遺餘力地奚落下,不少人已經拍著桌子跳起來了:「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酒喝夠了。我先走一步了。」韓家公子站起了身,朝酒館老闆揮手:「老闆,算酒錢。」
「不必了,酒我請。」雲中暮說,雖然不喜歡韓家公子,卻也不想在這點小錢上失了風度。
「不用了,你就把我也選擇性地失明掉吧!」韓家公子笑吟吟地拿出了錢袋。
「靠!」同桌某會長終於也受不了韓家公子的奚落,霍然起身同時發動了進攻,隔著桌子游戲技能不方便。於是就順手抄了桌上了瓶子砸了過來。顧飛想出手的,不過就在韓家公子旁邊的劍鬼手更快一些,抬手一抄把那瓶子拍到一邊去了。淡淡地說:「算了吧!」
「嗯!」顧飛附和:「他這人就這樣,煩得很。」
「就是,身手不行,所以功夫全在嘴上。」御天神鳴也抓住機會攻擊韓家公子一下。
「嗯,架子大得很!」戰無傷估計是對對抗賽上總當韓家公子保鏢也有情緒。
只有佑哥厚道,一言未發。
雲中暮也立時起身,按下了那個發作的會長兄弟,淡淡說了句:「那就請便。不送了。」
韓家公子付過酒錢。揚了揚眉毛,順便回了句:「別送了。有空去找找銀月吧,總追著個女人有什麼意思。」
「啊啊啊!你少說幾句吧!!!」傭兵頻道里此時已經吵爆了。
「最後一句。」韓家公子發出這訊息時,人已經走到出口,門已經推開一半了。突得又回過頭來,望著一屋子恨不能撕了他的傢伙們說了最後一句:「那女人還是個牧師……」
「靠!!」無數人又都跳起來了,卻都被雲中暮地目光給制止。組隊去追殺他吧,我們不介意。」戰無傷誠懇地說。
雲中暮只是苦笑了一下,望了望天花板後說:「他說得倒也是……茫茫地莽莽只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牧師,殺她的確很沒意思。」
說完目光轉向餘下五人:「銀月真的也來月夜城了?」
五人肯定地點頭,末了顧飛補充了一句:「追殺銀月的話,我可以幫把手。」
「啊?」雲中暮很意外顧飛的這種區別對待態度。銀月推卸責任的那套鼓吹詞自然不會在月夜城流傳,這裡大家知根知底,他說那些也沒用。所以雲中暮他們此時尚不知銀月在前塵倒閉以後的無恥行徑,還把銀月和茫茫的莽莽算做一家。
在顧飛把銀月這點破事娓娓道來後,一酒館的傢伙又都沸騰了:「**,銀月這狗東西,太不爺們了!」
「居然這麼不仗義,以前還當他是個爺們!」
「無恥啊!還有什麼說地,幹他啊!」
「幹他!」雲中暮一拍桌子,「叫上所有線上的弟兄,全城搜尋銀月。有提供線索的,賞!」
昨來一朋友,大早上就把蝴蝶揪出去了,很晚回家時已醉。今天醒了還在難受,抱著枕頭看了一天地電視劇……現在好些了,趕快寫一章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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