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六人齊罵。
「太無恥了!」
「奸商。」
「卑鄙。」
「系統窮瘋了。」
「遊戲公司要錢不要命啊!」
批鬥討論會進行了足足十分鐘,劍鬼有氣無力地打斷了大家:「喂,到底是鑑定還是不鑑定啊?」
「鑑定,羊毛出在羊身上。」韓家公子說。
於是劍鬼掏了二百金幣甩給鑑定師後。將字條和賬本遞了過去。
鑑定師拿過字條瞟了眼,跟著拎起賬本「嘩啦啦啦」一通翻,在六人猜測她準備在哪一頁停下時,鑑定師已經把字條和賬本遞了回來:「是同樣地筆跡。」
此鑑定過程前後沒超過5秒鐘,六人甚至沒來及經歷一下屏息凝視的緊張時刻就已經宣佈結束。兩百金幣就這麼花出去了,卻一點都沒體會到娛樂性,六人紛紛覺得系統真是太賤了。既然收了這麼高的價,起碼擺點鑑定造型,如此走過場一般的敷衍真是讓人不爽。
不過無論如何,既然系統已經發話。那麼已經說明了兩件事。
第一,阿德里安是貨真價實的幕後黑手;
第二這情節並不是只有顧飛可以完成,韓家公子藏了阿德里安的賬本,把縱橫四海禍害的不淺。
「現在就算完成了情節?回去找阿德里安他就會承認了嗎?」劍鬼問大家。
大家也很疑惑。平行世界裡的邏輯和現實一點都不平行。有時可以像現實一樣進行推測猜想,有時又是像網遊一樣的設定規律,它就是這麼變幻莫測的折磨著玩家們地神經……
為防萬一,六人要求鑑定師出示一個證明,證實這張字條和賬本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六人以為。這個鑑定證明將成為讓阿德里安認罪的重要道具。
「證明?我的話就是證明!」蒙面女人令人意外地高姿態。堂堂六大高手就這麼被一個npc給鄙視了。六人很是不忿地離開了。
「現在去找阿德里安嗎?」
「去啊,不去怎麼睡得著……」
於是六人再次上路趕往夜光村。路上到是遇到了不少回城的雲端城玩家。被無誓之劍告知今天暫時無法繼續前進後,大家鮮活地被浪費了一個晚上,此時也都很不愉快。
「縱橫四海這趟任務,看來會得罪不少人呀!」佑哥望著這些不開心的玩家感慨。
「缺乏職業傭兵的素質。」韓家公子說。五人齊齊望向他。
「也包括我們。」他繼續說。
「切!」五人鄙視。
「這麼些個亂七八糟的傭兵團聚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團結地整體。縱橫四海這趟任務如果能成功,算他們走運;如果失敗,肯定就是毀在他這個敗筆上,大家走著瞧好了。」韓家公子說。
「你這人……怎麼看著像是盼著他們失敗啊!」顧飛說。
「只是對這氛圍不爽而已。請了我們過來,卻又沒有充分地信任,嘖嘖,真以為花點錢就可以讓別人盡心替他辦事了嗎?一看就不是當老闆的材料。」韓家公子說。
「我覺得你又把人想深刻了……」顧飛說,「他們未必是不信任,只是你頻繁地敲詐把人家敲怕了。遇事都開始迴避咱們,你看這事畸形的。」
「敲詐?如果真是敲詐就不是這些價了。那是他們的心底的妒忌心理在作祟,他們忌恨每到關鍵時候總得我們出面才能過關,所以才會刻意迴避讓我們幫忙。坦白說,我們不過是六個人,你以為他們支付給我們的費用會比給黑手傭兵團的一百人要多嗎?告訴你,差遠啦!我們大概也就值黑手傭兵團二十個人的價錢!」
「太過分了!」顧飛怒了,「黑手傭兵團二十個人我一個人就幹掉了!」
「所以說嘛!根本沒有敲詐。我開出的價錢都是合情合理的。」韓家公子說。
一旁的劍鬼推了推他:「有敲詐的,你把他們的賬本給藏了。」
韓家公子鄙視他:「這不是敲詐,這是在爭取生意。」
眾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