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榜前五中的弓箭手,自然也是弓手經驗榜的首位。如果他轉職是潛伏者,那麼自稱為平行世界第一陷阱技師倒也並不過分。
櫻冢月仔明顯有點尷尬,曬曬道:「等級高,不代表技術好嘛!」這話已經不是喊的,而是對自己身邊人說的。結果遭到他那群哥們毫不留情地嘲笑:「歇菜了吧月仔,啥叫一山還有一山高?以後記得低調點。」
「都他媽閉嘴!」櫻冢月仔怒道,接著又朝水深喊話:「水深是吧?來和我單挑啊,看誰才是平行世界第一陷阱技師。」
「呵呵,你能平安無恙走到我跟前,我就承認你才是第一技師。」水深笑道。
水深距離他們足足有30餘米,沿途肯定是佈滿了陷阱,他才敢如何公然現身。無誓之劍也是深知這點,否則早就找幾個盜賊潛行過去將他拿下了。只是,櫻冢月仔地陷阱水平的確是有兩下子的,水深扔下的這話,未免……
「這話未免有點太大了吧!」櫻冢月仔替無誓之劍說出了心聲,「那我就來試一試。」
「請便!」水深做了個邀請地手勢。
「好,你等著!」櫻冢月仔東張西望,四下尋覓,最後終於折來了一根樹枝,足足有兩米多長,櫻冢月仔雙手端著,冷冷道:「那我可要來了!」
水深只得又邀請了他一回。
「呀!」櫻冢月仔一聲吶喊,一樹枝扎到地上,撅著屁股開始細心地挑拔尋找陷阱。眾人皆倒,這實在是太猥瑣了。單看這氣質,這兩個誰更適合稱第一大家心裡已經有結論了。
櫻冢月仔的水平倒也不是假的,不消片刻,已經挑出了三個陷阱,有樹葉下掩得,土裡埋的。櫻冢月仔心下好不得意,心想埋陷阱無外乎就是這點花樣,這點雕蟲小技如何難得住自己?這人如何自大,八成是腦殼壞掉了。櫻冢月仔一邊想著,一邊已經是挑出了第五個陷阱。五個陷阱都被他集中甩到了一個地方,準備一會當作恥辱薄來好好羞辱這水深一番。
櫻冢月仔抬頭看看,剛剛走過了五米了,頭兩米並無陷阱,之後三米卻一連發現了五個,這還只是櫻冢月仔走得這條線路上,他估計自己的身側此時肯定也有陷阱,這密度不可謂不大,這傢伙到底帶了多少潛伏者。
櫻冢月仔正待繼續勘探,突然身後雲端城的玩家大叫:「小
櫻冢月仔不明所以地一回頭,就見兩個盜賊已經若隱若現地在自己身後出現了。
「**,卑鄙啊!!!」櫻冢月仔罵道。
「哈哈哈!只把捕獵夾子當陷阱,埋伏的盜賊就不是陷阱了嗎?你這個第一高手,陷阱意識未免也太淺薄了吧!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回去好好琢磨去吧!」水深大笑道。
「真是太賤了!!」雲端城的所有玩家都沒料到會有這麼一齣,此時救援已經不及,除非有人或者攻擊可以不需時間就趕到櫻冢月仔身邊。
而這樣的人,雲端城陣中偏偏就有一位。瞬間移動,那就是沒有時間地移動。
五米地距離,也實在是剛剛好。
就在兩個盜賊以為已經可以簡單得手時,一道黑色人影突得就降臨在了他們身後。
這回輪到水深驚訝地喊出一聲「當心」,結果只看到一道碩大的「v」字型火矩一閃而過,兩個盜賊頃刻已經斃命。
「哥啊」櫻冢月仔激動地快哭了。這才是兄弟嘛,看看自己那幫哥們,此時一邊笑逐顏開地欣賞他吃癟,一邊很隨意地彎弓搭箭準備儘儘人事,真是太令人悲憤了。
「快回去!」顧飛拍拍櫻冢月仔。
櫻冢月仔也感覺到了危險地訊號,此時地上冒熱,頭頂上閃光,這是法師要下手的跡象。櫻冢月仔慌忙扔了手中破樹棍就往回跑,結果那木棍不及落地,卻被顧飛一伸手給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