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故交
一個永遠噴著酒氣,貌似女人,實則是男人的牧師,除了韓家公子,還能有誰?
此時隊伍也不過剛剛開了個頭,韓家公子出列攔了排頭,前進立刻止住。這傢伙慢條斯理地來到了隊中無誓之劍他們的所在,笑眯眯地道:「幼稚,相當的幼稚。」
「韓家兄弟什麼意思!」無誓之劍心情正好呢,韓家公子突然出來沒頭沒腦地批評,讓他非常不爽。
「不是說你,我在說他。」韓家公子指了指水深。
水深就走在無誓之劍身邊,綁著他的繩子還被無誓之劍牢牢握在手中。無誓之劍朝他望去,卻見水深一直襬著的滿不在乎的神情此時終於消失不見,直勾勾地望著韓家公子,臉上寫著的全是驚駭。
「演技派啊?」韓家公子託著長音,手指朝水深點啊點的,「不過你這點小把戲,騙騙別人還行,在我這裡還嫩點。」
「怎麼回事?」無誓之劍有些迷糊。
「都是裝的。」韓家公子望向無誓之劍。那眼睛裡全是意,實在讓人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喝多了在說話。但無誓之劍卻不得不再問一句:「什麼意思?」
「他有一句話,你應該相信的。」韓家公子說。
「哪句話?」
「他們的行會,絕不會因為某個人而犧牲集體的利益,即使是為了他這個會長也不可能。」韓家公子說。
「這……」無誓之劍猛得朝四周望去,只看到那些潛伏者再度藏身樹後殘留的一絲身影。
「接著走下去,肯定會有什麼大埋伏,或許是會讓我們全軍覆滅的大埋伏。」韓家公子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只是假裝為了水深要放我們走,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設下更大的埋伏。乘機一舉把我們消滅?」無誓之劍驚訝。
「沒錯。水深的死活,從他被捉回來的一刻起就他們就已經不會放在心上,那一切都只是假裝地。」韓家公子一邊說著,一邊望了水深一眼。
「怎麼會這樣……」無誓之劍還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最強的演技派,當然還是水深兄弟。他過來耍的那些無賴,成功地對你進行了挑釁和誘導。看書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可恨的傢伙捏在手裡。不好好利用一下他真對不起自己?」韓家公子繼續微笑。
「……」無誓之劍。
「同時他還多次強調他沒有人質的價值。這種話聽得多了,你是不是不由地就在考慮這傢伙是不是真的不能當作人質?隨後你發現他們是個很有義氣的團體,於是。就想著落花雖無意,流水或許卻有情。反正也沒什麼損失,當然不妨一試,這一試之下,你心裡當然是暗爽。只可惜,這就徹底上了他地當了。」韓家公子說。
「……」無誓之劍還是不說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倒是一直就在一旁的顧飛聽著韓家公子明明是洞察對方的意圖,卻偏生要這麼連挖苦帶嘲弄地說一遍,這無誓之劍不好朝他發作,八成得把水深撕成碎片,連忙出聲道:「你話真多啊。早看出來了不早說。」
「我這不是說了嗎?」韓家公子攤了攤手。顧飛十分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等到這個時候,無誓之劍正洋洋得意到幾乎不能自控地程度,狠狠地一腳把人從雲端踹到地獄,這傢伙就是有這種惡趣味的,顧飛想著。
「想不到你竟然也在這!」水深居然突得開口,「劍鬼呢?」
這話一齣大家著實一驚,想不到水深和韓家公子、劍鬼也都是認識,而且聽這語氣,交情怕是比和漂流要親切不少。無誓之劍一聽這又攀上情立刻很鬱悶。今天想出一口氣怎麼就這麼難呢?
劍鬼很適時地也從人群中穿出。站到了韓家公子身旁,朝水深點了點頭說:「這呢!」
「你們兩個……怎麼在別人行會里當小弟啊?」水深很是不解。「我們現在是傭兵團。受僱於人。」劍鬼說。
「哦……」水深一聲長吟,「我說怎麼這麼多人,我當行會多龐大呢!感情好多都是傭兵吧?**的,是行會的就把行會徽章戴起來啊,***有點行會精神行不行?行不行?」
無誓之劍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罵一聲衝了過來,先朝韓家公子和劍鬼冷冷地道:「韓家兄弟,劍鬼兄,這傢伙現在跟我們行會是任務對頭,我砍了他,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結果兩人一起點了點頭說:「應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