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天也在扭頭望著茫茫的莽莽,她手挽一張小弓。搭好箭卻沒來及射出。弓箭手放箭的步驟畢竟太多,那一瞬的功夫。她沒能完成一次射擊。
「死亡之吻?你是暗牧。」見多識廣的席小天對茫茫的莽莽說。
茫茫的莽莽點了點頭。
暗牧就是指暗夜牧師,牧師職業40級時地轉職,如同騎士一樣分光明和暗夜兩種。而且連性質地變化都和騎士有些相似。
暗夜牧師的第一個技能死亡之吻,就是一個超級瞬發類地攻擊性法術。比起之前40級以牧師只能跟著隊伍斯混,擁有了這新技能的暗夜牧師,可以說已經具備了單練的能力。但是牧師原本的恢復系技能,在轉職暗夜牧師後,會受到大幅度的削弱。所以說,目前暗夜牧師的地位比較尷尬,尤其在團隊中比較沒地位。
當傷害輸出的話,僅一個死亡之吻根本不及其他職業;做回覆的話,效果又是大不如普通牧師,更別說就職光明後會加強恢復系技能光明牧師了。
也許你會認為這樣即可以攻擊,也可以做回覆的職業也不錯。但是,在一個真正有效率的團隊中,角色各司其職,並不需要這類形同萬金油的角色。
官方承諾隨著等級提升,職業技能的完善,暗夜牧師的地位會有改觀。但在目前來看,暗夜牧師是估的象徵。不少選擇了暗夜牧師的玩家都覺得懊悔,卻也只能一面咬牙堅持,一邊期盼著春天的到來。
而作為一個姑娘,選擇牧師類職業,這是最最常見的。但是卻極少轉成了目前最估的暗夜牧師,因此席小天發現這牧師姑娘是個暗牧時,多少吃驚了一下。
牧師這種輔助職業是顧飛最不瞭解的,所以他也不怎麼清楚暗夜牧師在遊戲中的地位處境,只知茫茫的莽莽方才出手幫了大忙,於是點頭向她表示了謝意。
「我說,你這樣出手,似乎根本不需要等什麼機會吧?你為什麼不一上來就解決他?」席小天對於自己白白損失了三百金幣還是挺心疼的。
「我在等。」顧飛說。
「等什麼?」
「等p值,我本來是29,但應該沒兩分鐘就要降到28了,所以我等到了28再動手。否則又要跳回30,而且要重新計時。嘖嘖,很麻煩的。」一群系統衛兵在後面追殺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雖然顧飛算是成功解決了,但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如果只來一個兩個的,那麼勾引他們出來戰鬥一下倒是挺愉快的,只可惜他們都是成群結隊的。
聽到這套說辭,席小天只能更加痛惜她的三百金幣,根本就是白花了。「你為什麼不早說。」她只能悻悻地道。
「那人掛了,我們得自己搖船了。」顧飛說著站到船尾,抓住那雙槳搖了兩下,於是小船在原地打了個轉。
「好像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顧飛抹了把汗,接著搖,又轉了兩圈。
「我來試試。」席小天也過來了,試了兩下,也是原地打轉,只不過轉向和顧飛搖出來的是相反的。
「你是左撇子。」顧飛下結論。
再然後茫茫的莽貌試了試,還是在轉,轉得三人想吐。
「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嚴重。」顧飛說。
二女沉默。
「那傢伙還不如用這手段威脅我們。」顧飛抱怨。
「把槳解下來,自己劃,不要搖了吧!」席小天說。
這活只要上公園劃過船的人總算都會。於是兩個人一左一右,奮力蕩起了雙槳,小船兒推開了波浪,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水面倒映著顧飛憂傷的面孔。
相比之前那強盜搖槳,此時的速度著實不容樂觀。這兩根槳此時用手划來說,顯得有些過長,並不太好操作。而遼闊的水面,此時望向四周都是無邊無際,這對三人計程車氣無疑也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我們應該朝哪邊?」三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目標在何方。
「問問船上那幫傢伙,追著他們的座標,總不會錯。」席小天說。
「你一定要用追這個字嗎?我不認為這世界還會有比我們更慢的船。」顧飛說。
「未必,我看他們離開碼頭時走得就不怎麼快,系統總是特別無恥一些。」席小天說。
這功夫茫茫的莽醚經問來了座標,朝著這方向,小船努力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