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著耳朵傾聽的火球,多少也聽出了一些事情的始末。得知了在西城門發生的法杖被爆事件。此時法杖已被叫兵工廠的行會所獲,拾得法杖的人已經第一時間下線。這幫會長此時正在為這件事而生悶氣。
「東西已經被爆出來了?」顧飛聽到這訊息後一怔,他不由地又回頭看了眼已經落在他身後的那隊人馬。
聚齊人手出現在城外,這樣地存在顧飛只能想到是和劍南悠一行人有關。但問題是除了自己,其他都明顯是為那有重活技能的裝備而來。此時既然法杖已爆。為什麼這些人還會在城門追查著什麼?
「你打聽一下,那個叫兵工廠的行會。行會徽章是什麼樣子。」顧飛給火球回了個訊息,發完他又轉身朝著那隊玩家飛奔而去。
那隊長眼看著顧飛距離他們越來越遠。也沒盤算出什麼主意,心想幹脆就這麼不了了之得了,卻沒想到不大會,那傢伙突然又轉身朝著他們的隊伍飛奔而來。
「弓箭手!!!」隊長慌忙召喚。
立刻有弓箭手出陣朝顧飛刷刷放箭,顧飛停了腳步,揮劍把箭矢擊落,對方驚得啞口無言,顧飛乘機朝他們喊話:「別動手,我就是問個事!!!」
「你什麼人?」隊長也喊。
「這麼遠說話不方便,能走近些嗎?」顧飛其實是想從對方的身上找找行會徽章。之前一下秒翻那四個人的時候沒想著留意這個。
隊長想說「不能」的,但己方好說也有幾十來人,面對區區一人也害怕,很有些說不過去,於是也點了點頭:「過來吧!」
顧飛為表示自己沒惡意,把劍都塞回了口袋。隊長看到這舉動鬆了口氣。不過如果讓他知道顧飛從口袋裡拔劍出手的速度其實和握劍在手出手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地話,他肯定不會這麼放心了。
轉眼顧飛到了跟前,匆匆忙忙掃了一排人。靠!竟然沒有一個人戴行會徽章的。顧飛暗罵了句。
這時火球的打聽的訊息正好到了:「兵工廠的行會徽章聽說是一個小坦克。很好認。」此外又有一條補充訊息,是又剛剛旁聽到的:這些會長打算一起合力把兵工廠行會給滅了,而且是馬上。
顧飛依然不動聲色,目光又在對方人群裡快速搜了翻,依然是一個戴行會徽章的都沒看到。這麼和諧。肯定是特意商量好這麼做地。顧飛想。
對方則看到顧飛到了跟前,也不講話,目光鬼鬼祟祟地在他們人群中掃來掃去,終於忍不住:「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大家繼續忙吧!」顧飛突然轉身就跑了。
「靠!!」所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隊長,幹掉他嗎?」有人上來問。
「算了!」隊長望著顧飛跑開的背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還有正事要辦,抓緊時間繼續前進。」
隊伍繼續前進,顧飛就在他們的前端。漸跑漸遠。他忽然想到,這夥人無論是做什麼,自己總算是知道他們前進地方向。臨水城外地形簡單,就是這麼一個圈,自己也是朝著這個方向前進,他們要做什麼事,自己或許也可以很輕易地碰到。顧飛就是如此盤算著,所以也沒有再言語刺探對方地來歷。轉身就跑了。
此時城中,剛剛圍剿過劍南悠七人眾的各大行會再度忙碌起來,而這次地目標,是臨水城中的大行會之一:兵工廠。
在碼頭沙灘爭搶地盤地那個時期過去以後,臨水城已經很久沒有暴發過有規模的行會大戰了。各行會層次已定,大家都是小心翼翼地經營和維護著目前地平衡局面。但這次這極品裝備的出現,終於打破了這平衡。疑似獲得此裝備的兵工廠行會遭到了所有行會的忌恨。眾會長此時團聚酒桌,乘著酒勁,都在自己行會發布了向兵工廠行會宣戰的公告。
這是臨水城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行會聯手。聯名向兵工廠發動挑戰的行會多達11家。
兵工廠根本就沒有逆天到可以和11家行會抗衡的強度,會長大人此時還在為自己地小聰明感到得意非凡,就突遇此滅頂之災。他正在街上帶了一隊人馬想迅速出城搜尋劍南悠一行的下落,突然從各個街道殺出數支人馬,場面之宏大連他都是第一見識。他們幾乎沒來及出手就被對方狂風暴雨般地撲滅了。
與此同時噩耗從各處傳來,凡是胸口彆著小坦克的兵工廠成員都遭到了圍毆。甚至連在外練級沒有回來參與此事的人都不例外,上一秒還一起在練功區圈地為王互不干擾的隊伍,轉眼就像遇了boss一樣奮勇撲來將他們分食。
許多兵工廠的成員到復活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兵工廠和會長此時也在復活點蹲著,復活點外一群餓狼正虎食眈眈地盯著他。
剛讓他欲哭無淚的是,此時已經出了城在搜尋劍南悠七人眾下落的小隊。暫時未遭毒手。此時還遵照他的要求不時地給他來訊息彙報情況:「沒發現,沒發現。還是沒發現……」
兵工廠地會長此時終於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這讓他越發覺得委屈。因為他根本都沒懷上璧,他只不過是假裝擁有了一下而已……
熱,還是熱,痛恨熱……冷還可以加衣服,熱怎麼辦啊?裸奔都不行……熱起來真煩躁,有人過來讓我踹兩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