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沿途做下記號,於是無數次地回到原點。
他甚至高聲呼救請求幫助,結果卻也得不到任何迴音。
等等等等……
「那他為什麼還沒死?」韓家公子忍無可忍。
「這裡寫了:作為
客,野外生存是再基本不過的事,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可以走出這片大霧,完成我的任務。我,霧影刺客安德魯蘇,決不可能死在霧中!」佑哥讀道。
讀完之後佑哥眉頭一皺,跟著又把這段反覆細讀了兩遍,抬頭對二人道:「你們覺得呢?」
「覺得什麼?」二人反問。
「這會不會是一個線索?」佑哥說。
「你是說,這個刺客所未完成的任務,就是交給玩家的任務?」顧飛說。
佑哥點頭。
「這樣的話,那你應該接到了啊!」韓家公子對佑哥說,「你的任務列表裡有什麼顯示嗎?」
佑哥搖頭。
「沒有顯示,誰知道任務內容是什麼?」韓家公子說。
佑哥晃了晃日記本:「後面內容還有繼續。」
「接著讀。」韓家公子抿了口酒。
「喂,很累的啊!」佑哥抱怨,剛開始乘著興頭讀兩段,誰有興致看個東西要一路讀出聲啊!佑哥的愛好又不是這個。
「一起看。」顧飛過去和他並排擠在一起了,兩人一起抬頭望向韓家公子,目光詢問他要不要過來看。
「你們看完告訴我結果就行!」韓家公子淡定地繼續抿酒。他覺得兩個人那擠著看一個小本已經夠弱智了,還要三個人過去一起擠,簡直是幼稚
於是二人也不再理他,佑哥深吸了口氣,翻向了下一頁。
+天記。」
「只有小學生才會日記天天記吧?」顧飛說。
「那倒是。」佑哥點頭表示贊同。
「繼續。」顧飛揮手翻過了一頁。
「我以為沿著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終會脫離困境,看起來我錯,今天早上路過的地方似乎有些熟悉。我不想承認,但我心底知道幾天前我曾在這裡休息過,那掩藏我行蹤所進行的修飾,對我自己來說卻就是一種痕跡。或許我心底不由自主地再做著記號。這樣的記號,我究竟留下了多少?」
「這個這個!!」佑哥興奮,「記號!這會不會又是一種暗示?」
「這算是什麼暗示?讓我們也走上他那條打轉的道路?」顧飛反問。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佑哥說,「也許就是在他走過的地方,會留下什麼訊息給我們也說不定。」
「先別急啊!」顧飛安撫佑哥,「就算知道這是暗示,咱們也得知道暗示內容是什麼吧?就這樣出城去瞎找嗎?找什麼?」
「對對對!」佑哥連連點頭:「快繼續!」
於是顧飛又翻一頁。
「不知道多少天了。真的,上一次記錄日子,是47天。但到現在過去了多久,我突然只覺得恍惚。這實在是件很可怕的事,一個刺客居然會記不清楚日子?哪怕記錯一分一秒對於我們來說都已經足夠致命。這霧,正在慢慢侵吞著我的意志,我感覺到了。」
「呃,怎麼感覺好像沉重起來了。」顧飛說。
「看後面。」這種心情描述佑哥倒覺得沒什麼線索可尋,也不在意,迫不及待就往後翻。
「沒有動,一整天都沒有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覺醒來,我有時竟然會忘了我是從哪個方向來,應該朝哪個方向去的。沒錯,我知道我應該頭朝著來的方向,腳指向去得方向,但是,現在的我睡覺居然會繼續改變姿式。今天早上醒來時,我伸手沒有握到我的匕首,它距離我足足有兩碼……我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遲鈍了嗎?」
「怎麼又是這些啊!」佑哥有些不耐煩,著急地又翻過去了一頁。
「我看到了一棵橡樹,橙紅色。這樣的葉片我在格魯那裡也見到過幾次,每次都是9月。9月……我已經在霧中有半年了嗎?格魯是不是還在等著我去交還任務?我還能辦到嗎?或許他應該重新找個人來做這任務才是。」
「啊啊!!!我知道了!」佑哥又在叫,「我們應該找到這個橡樹林小木屋中叫格魯的npc,向他出示這本日記的話,一定就可以接到任務了!」
讓我們找到橡樹林小木屋中的npc蝴蝶,給他投上幾張月票,一定就可以接到……接到啥呢?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