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痕跡了!!」顧飛一邊閃過攻擊一邊對細腰舞說,「這個傢伙的出手攻擊路線,有一些偏移和呆滯,這是一些殘留的習慣未加更改所造成的。」
「麻煩你也說中文,謝謝!」細腰舞面無表情。
「簡單來說,他原本應該是左手劍,但現在,他用的是右手。」顧飛說。
「也就是說,他的手有傷,所以不能再用左手使劍了?」細腰舞眼睛一亮。
「未必就在左手,整支左臂任何一個部分都有可能,尤其是關節。」顧飛說。
「那麼得試了?」腰舞說。
「沒錯。」顧飛點,「抓緊時間吧!」
「是右肩啊蠢材。」突然一個懶散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細腰舞連忙回頭一看,一個格鬥家裝束的傢伙坐在一邊的地上,一邊掏著鼻孔一邊鄙夷地望著正和喬爾丹諾交手的顧飛。
「你是誰?」細腰舞警戒中。
「美女你好,我是那邊那個蠢貨的兄。」突然出現的人是顧弦。顧飛沒回頭,聽聲音已經知道是他:「你怎麼又出現了?」
「你怎麼進來的!!!」細腰舞很驚訝,因為圍;著他們這個圈子,外面行會兩幫人打得如火如荼,很難想象有這麼一個傢伙這麼悠閒地坐在這裡的地上,他的模樣和周圍殺成一團的氣氛也太不搭調了。
「呵呵,我在這個地方的人緣可是很好的。」顧弦笑。
「風弦,快去把那傢伙幹掉!!!」有霧裡看花的玩家指著顧飛朝顧弦大吼。他們現在疲於和對手行會交戰,竟然騰不出絲毫人手來保護喬爾丹諾。而顧弦的再度出現讓他們很意外,更值得驚喜的是,他們的對手行會沒人朝顧絃動手。這點他們是可以想通的,顧弦在霞霧城名氣大,人緣好,而且又是無行會的自由人士,這些行會的傢伙認得他,自然不會來對他為難。
「等會,先讓我完這小子對付那boss。
」顧弦不急不慢地說道。
「操!!!那我們的任務還搞毛啊?」霧裡看花的人怒了。
「誰知道你們任務是搞什麼的……我沒說過我是來幫你們做任務的吧?」顧弦居然還挺有耐心地回答那邊傢伙的問題。
「啊啊啊啊!!!!!」突然一聲撕心裂肺般地吶喊讓所有的人心中一滯。大家禁不住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來。圈子的正中,喬爾丹諾已經拋去了手中的劍,右手扶在左手的肩頭,發出了這一聲慘叫。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此時已經像是失去神智一般渾濁起來。
就在顧弦和霧裡看花的人廢話的時候,顧飛已經瞅準機會給了喬爾丹諾的肩頭重重的兩擊,一記雙閃記,一記掌心雷,都是顧飛目前強力的傷害技能。顧飛相信顧弦的判斷,眼光……這種東西總算不因為懶惰而退化。
顧飛的第一擊,喬爾丹諾露出了極度痛苦的神色;第二擊後,喬爾丹諾就陷入了這種崩潰的局面。
霧影刺客的日記,是貨真價實的一本充滿提示的任務指南。找出喬爾丹諾的弱點,加以攻擊,揭開他傷痛的陰影……
非常殘忍的手段,顧飛做到了。此時喬爾丹諾的痛苦被擬得非常非常真,目光中流露出的深層次的恐懼和戰慄,讓顧飛有些被觸動了。這樣的痛苦,或許並不只是傷病而已,他受傷的經過,一定是一次恐怖的經歷,這才喬爾丹諾真的陰影和痛苦所在。這個喬爾丹諾身上,或許也有著一段完整的過去吧?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動手。」那邊的顧弦說。
顧飛有一絲猶豫。他知道眼前不過是個npc,它的命運就是被玩家獵殺。只是這次,顧飛所進行的任務完全是一次腦補,不知不覺中已經有點覺得這些npc是一種鮮活的存在。就像讀著霧影刺客的日記時,顧飛一度衷心的希望那個迷路的刺客可以走出迷霧,重新回到他生活的軌跡。
「到底還要完成任務?」顧飛此時心裡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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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了幾分鐘,沒趕在23號更新,真是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