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轉轉。」顧飛嘆氣起身,坐在酒館裡顯然不是]煩的事,生活也得繼續,遊戲當然也得繼續……
林蔭城邊的一棵大樹下,劍鬼靜靜地站在樹下,臉上的油泥已經洗去,穿過地迷彩裝、徽章,他都已經整整齊齊地收拾好。不大會,路珂腳步匆匆地從樹林裡趕了出來。
「你說他已經知道了?」沒有心思打招呼,見面後的第一句話路珂已經直奔主題。
劍鬼點頭,沒有說話。
路珂也沉默了,沒有人會比她更熟悉水深,瞭解水深。她完全預料水深知道這事後會是什麼反應。否則地話,他們也沒必要私下進行,完全可以叫上水深一起對這個新入會的斷水箭進行懷。
「真是麻煩……」路珂終於說話了,「玩個破遊戲,麻煩事也一堆。他是怎麼發現地?」
「可能是斷水箭……大概是他發現我們兩個一直跟著他,所以叫了水深來反跟我們吧!」劍鬼也不笨,顧飛韓家公子所察覺的事,他也有所推斷,只是他不會從最惡毒地角度去想,他地推斷,甚至留有給斷水箭解釋的餘地。
「我想也是這傢伙在搞鬼。」路珂說。
「但問題是水深不相信。」劍鬼說。
「他當然不相信,就算是有證據擺在他眼前,他都有可能會不相信。你應該很清楚的,因為你根本就和他是一樣的。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們這樣自己欺騙自己地拒絕相信,到底有什麼意思?」路珂說。
「你不懂,所以你不是我們這種人……」劍鬼說。
「沒時間和你這玩深沉,真是煩死了,現在怎麼弄?」路珂說。
「我先來告訴你一聲,他大概會猜到你也有參與的。」劍鬼說。
「這還用說,看你們那服裝,那麼到位的化妝,咦,我辛苦化的妝你怎麼給洗了!!!」路珂話說一半,居然還留意到了這種事情上。
「沒用了,當然也就洗了。」
「真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那倆徽章呢?可別丟啊!那是大價錢做的。」路珂說。
「在這呢!」劍鬼把徽章和迷彩服都拿給了路珂。
「衣服扔了,看到就煩,沒事幹啊,搞什麼叢林作戰。」路珂手一揮。
「水深找過你沒有?」劍鬼問。
「不知道!」路珂說。
「什麼時候了還慪氣,快想想怎麼解決吧!」劍鬼說。
「誰慪氣了,是真不知道。
你剛給我訊息說水深知道了,我立刻就把他遮蔽了。這事沒解決之前我可不想見到他,煩。」路珂說。
「可是……該怎麼解決呢!」劍鬼望天。
「就讓行會被斷水箭毀掉吧!讓他也長長教訓。」路珂咬牙。
「這可不對……」劍鬼嚴肅道,「行會是屬於會里每一個兄弟的,不應該成為犧牲品。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拿行會作為賭注。」
「那還能做什麼?」路珂攤手。
劍鬼沉默良久,終於下定決心:「把斷水箭幹掉吧!」
「什麼?」路珂嚇了一跳,她很清楚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以現在的局勢,這等於是與水深決裂,與他們整個行會為敵。
「只是,不知道這個斷水箭被殺多少次才會放棄……如果他真死抗到底的話,以水深的性格,一定會為了他一直周旋下去,他如果不消失,哪怕只是十級,也依然是個隱患。」劍鬼說。
「我問你……你是認真地嗎?」路珂望著劍鬼。
「我很認真。」劍鬼回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路珂說。
「知道。」劍鬼表情抹過一絲痛苦。這當然意味著,他和水深將永遠不會再是朋友。
路珂繼續望著他,又是很久的沉默後,把頭扭向了一邊:「我知道你決定好了事從來沒有人能改變,所以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我已經拿好了主意,但是,你覺得這樣做算是有效的辦法嗎?」劍鬼說。
「你問我?」路珂反問。
「坦白地回答。」
「好吧……坦白地回答你,這個辦法有效。」路珂說,「一旦因此而開戰,斷水箭數次被殺,那麼他將屬於被行會庇護的可憐蟲,他會失去其他人對他的嚮往,甚至有地人會因為反覆戰鬥只為他而對他感到厭煩,更何況,網遊永遠要靠等級來說話,太大的差距,人們只會習慣性地將你無視。這種時候的斷水箭,還有什麼籌碼來捕獲行會的人心?」
===========================
電腦開啟除除灰,風扇拆下來,一撒手,四顆螺絲丟了三顆……日,一顆螺絲能固定嗎?透明膠帶能行嗎?當然現在弄好了,同學們猜猜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