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哦,你還沒聽過計劃。」路珂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但很快手一擺:「東西交給小天地時候問她吧,我們先撤了。」
兩人就這麼離去了,顧飛拿著那法術卷軸,思考著一個很重要地問題:如果席小天一直也沒上線,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去?這卷軸實在不應該交到自己手裡啊……想到這,顧飛倒也沒去追那累得已經支撐不住的二人,他轉道去了信箱,準備把東西寄給席小天,雖然不想錯過好戲,但比起自己這個觀眾,還是不耽誤正事更要緊吧……
清晨六點。
三個身影鬼祟了出現在了林蔭城某條街道。此時是一天中游戲裡人數相對最少的時刻,通宵夜貓族和上班遊戲族在這個接近換崗位的時段會因早退和遲到引起一點斷層。此時這條街道上一片安靜,平時佈滿泥濘
街面,都被系統重新整理的乾乾淨淨。
三人從街東頭走向西頭,再從西頭走向東頭,觀望了一下後,一人朝一旁的屋頂指了指後,有一人一閃已經出現在了房頂,而另一人卻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瞬間移動,潛行。
這兩個人當然是顧飛和劍鬼。昨晚顧飛在去給席小天寄法術卷軸的路上正趕上這姑娘上線,當即知曉了他們的計劃,最終決定服從他們的時間安排。當晚顧飛也就沒在遊戲,早早下線休息,換來地是一次早起,於是在這個時刻出現在了這條僻靜的街道上。
「喂!」上了屋頂的顧飛,此時又探了個腦袋出來,「你確定他會從這走,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不確定,這只是去下線區最近的路,如果他不準備立刻下線而是另有事的話,當然不會從這走。」還在街道上地人回答顧飛,路珂。
「那他七點前一定會過來嗎?」顧飛又問。
「喂喂,這當然也不確定了,所以我們才會提早六點就過來等。」路珂說。按照正常通宵一族的下線習慣,一般是在早上七點前後,路珂他們為以防萬一,提早在六點就開始佈置安排。
「希望他能早點。」顧飛嘟囔著縮回了腦袋,為減小目標躺在了房頂。
「來了叫我。」顧飛喊了一聲。
「嗯!」已經消失在空氣中的劍鬼應道。
「那你倆就在這等著,我也去準備了。」路珂說了聲後,離開了街道。
躺平就是顧飛能做出地最大隱藏,而下面的劍鬼在和顧飛這種打過交道之後,深知潛行一點都不可靠,看到某間房門外堆著一大疊麻袋,隨即閃到那之後,只時不時探半個腦袋注意一下街道上地動靜。
席小天的計劃遠比他們想得要複雜一些,並不只是她拿到卷軸後就打個工作室地旗號立刻去找斷水箭發揮演技這麼簡單。顧飛原本想這部分工作沒他什麼事,他想看的戲是她拿到套話的影像後再去找水深的情景。這根本是搞錯了主次,如何設計從斷水箭處套到話,顯然才是重點。
信任,首先要做的當然是騙取到斷水箭的信任。
斷水箭當然不可能對於一個他心懷戒備的陌生人冒然吐露他暗中進行著的計劃,所以,必須先消除他的這種戒心,才能有機可乘。
這原本是個挺棘手的難題,不過正好劍鬼和顧飛對斷水箭的那次刺殺提供了一個契機。此時的斷水箭自然已經明白劍鬼不準備考慮水深的想法,決意將他一殺到底。有了一次,當然也會有第二次,而這第二次,也就成了席小天戲碼中的一個環節。
顧飛和劍鬼的這一次刺殺,只是演戲,席小天會在關鍵的時候出手救下斷水箭。
「高明,太高明瞭!!!這樣一來,接近斷水箭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啦!」席小天這順手推舟式地利用,把劍鬼第一次刺殺斷水箭都演變成了行動的第一環,引來了御天神鳴和戰無傷的交口稱讚。這兩個傢伙,看到是美女早都已經沒立場了。
「沒有這麼簡單。」席小天說,「畢竟我隨後就會和他談到正事,他也會立刻明白我救他並不是萍水相逢。只不過既然已經受了我的恩惠,心總會變得柔軟一些,這樣才有機會敲開他的戒備之心。之後要做的事還有還多,不過那些就都由我來吧!你們只要演好這一齣就行了。」
要合演這麼一齣戲人手略有些不足,所以御天神鳴和戰無傷也被拉來當壯丁,他們將和席小天一起扮演救人者。畢竟扮演刺殺者的顧飛和劍鬼實力之強是有目共睹的,隨隨便便出來個角色就打敗這二人,太過分。
其間大家也考慮,以顧飛之強,多添兩個幫手,到時候會不會依然敗得太假?最後是顧飛拍著胸脯保證他絕對敗得滴水不漏。這其實也是一門技巧,顧飛對此並不陌生,平時和人切磋較技,尤其是和長輩的時候,往往會用到這一手。最低劣的當然是**裸地相讓,這比直接打敗對方更讓人痛苦;高階一點呢,就是做到你知我知,但觀眾不知。觀眾看在眼裡的是平手,但是局中人卻對勝負心中有數;而顧飛目前已經是達到最高造詣,可以連對手一起矇騙了,讓人勝得沾沾自喜,渾然不知顧飛暗中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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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當年獨闖時因斷電丟過一次稿後,d一聲不響就關閉,一點都不給哥們面子。不過說起來,已經寫過的一章,又重複寫了一遍,用時還是那麼多,而且,內容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