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誰在錯？
道的盡頭，在看到席小天和斷水箭的身影消失後，一路珂長出了口氣，現出了身形。緊跟著，房頂上的御天神鳴也探出了腦袋，戰無傷站在街轉角也根本就沒離開，另一條街道上，劍鬼也轉彎跑了出來。
「怎麼樣？」御天神鳴問。
「好像挺成功的。」路珂說。
「不是問這個，我是問我剛才那幾箭，帥不帥？」御天神鳴說。
「……」路珂。
「屁，有我的旋風斬帥嗎？劍鬼都被我逼上房了，哈哈，劍鬼你老實說，如果剛才是實戰，我不手下留情的話，你跑不跑得掉。」戰無傷大力地拍著劍鬼說。
「有難度。」劍鬼老實地說。
「哈哈哈！」戰無傷當然是更加得意。
「但實戰中我可不會告訴你我潛行的位置。」更老實的話還在後面。
「哈哈哈哈！」狂笑的換成了御天神鳴。
路珂此時可沒有這麼好地心情和他們逗樂。他們地戲份已經成功演完。但事情至此不過是開了個頭而已。更關鍵地部分全是席小天一個人地獨角戲。他們又不能去看。只能在這乾等訊息。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酒館內。鋪開地「記憶黑匣」卷軸悄然運作著。席小天從自己緩緩流逝地法力已經估算出卷軸記錄地長度大概會有。順利地話應該會夠了。席小天想著。剛剛說地話讓她捕捉到了斷水箭一個一抹而過地眼神。她很欣慰。總算還能從對方眼睛中捕捉到一點資訊。
她終歸是需要通過觀察對方地反應才能進行下一步誘導。在他們地專業領域裡。將此稱之為「讀心術」。名字神奇。事實上就是一些觀察和推理。舉簡單地例子來說。看到無名指上地婚戒。可知此人已婚；手錶戴在右手腕上。此人可能是個左撇子之類。
而通過這些細節來推斷對方地內心世界自然就是最高深地程度了。和任何一門技藝一樣。這需要經驗。需要磨練。能將「讀心術」掌握到爐火純青地。大多是行走江湖數十年地老騙子。如席小天這種二十歲出頭地騙子。缺得往往不是創意和手法。而是對「讀心術」地磨練。
然而。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天賦。就像顧飛在功夫方面地天賦一樣。席小天在「讀心術」方面也有天生地敏銳直覺。但是斷水箭這張花臉實在是一道很大地障礙。此外斷水箭幾乎沒有什麼肢體語言。端坐凳上。雙手平放在桌面。酒在之前向席小天舉過一次後。再沒動過。視線穩定。不是說話地時候基本不會望向席小天。席小天知道這也不是什麼視線上地逃避。只是出於對女性地禮貌和尊敬。
剛剛地這一次反應。竟然是席小天從兩人落座。開始施展「讀心術」小心觀察以來捕捉到地唯一一次資訊。她感到彌足珍貴。反覆回憶那一抹眼神。推想當中可能代表地意味。與此同時。她也在等著斷水箭對這句話地回答。
結果卻是沒有回答，斷水箭靜靜望著席小天，目光的意味竟是在等席小天繼續說下去。席小天再度感到棘手，沒有表情的資訊，她希望斷水箭可以多說些話，從中挖掘點有價值的內容，結果這人話也是如此之少，這實在讓席小天有些無以為繼的感覺。
「就是你在極度深寒裡地出色表現，讓我們注意到了你。」席小天連忙說了句試探性的話語，她沒忘了她還得趕時間。
「那沒什麼。」平淡地回答。
「其實對於你們這計劃，我們同樣也很有興趣。」席小天說。
眼神！剛才那種眼神再一次閃過，是詫異。這次席小天看得更加清楚，此外她剛剛這句話中有一個重要地字眼，她用到了「你們」這個稱謂，意指他們是一個團隊，斷水箭的詫異，是因為這個稱謂嗎？席小天此時真想把斷水箭臉上那層油泥給扒了，好看個真真切切。
「說實話我們其實貪心到想把你和你們這計劃一起得到。」席小天繼續道。這一次，她不相信斷水箭還會一點回答都沒有。
果然，斷水箭似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無心加入工作室，至於這計劃，我感覺你似乎有什麼誤會。」
「哦？是嗎？」席小天沒有多說話，好不容易有了讓斷水箭多開口多說話地機會。
「我所做的事，只不過是單純地幫助他們而已，你說你對這有興趣？恕我直言，雖然對工作室不是太瞭解，但是你們在遊戲應該是追求利益地吧？怎麼會對我做的這事有什麼興趣？」斷水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