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劍南悠心裡其實也是超鬱悶的,但表面上定的模樣。他知道他是這個團隊的主心骨,必須保持最後的一絲鎮定,如果連他也慌亂起來,那麼整個團隊崩潰就是一瞬間的事。
「有千里一醉在這裡的話,先得找銀月加價才行。」劍南悠說著,他試圖引導幾人都從常規的生意角度去思考,把千里一醉就當作是一種需要提高價碼的麻煩,而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加多少?兩萬嗎?」火燃衣的話顯露出他對顧飛真是極度懼怕。整個平行世界目前還沒出現過兩萬金以上的交易。
劍南悠望了他一眼,又看看其他人,發現自己這話似乎還沒能排解掉眾人的恐懼,於是繼續道:「我們的目標並不是千里一醉,雖然他現在是在這裡,但遲早是會離開,我不相信他會24~小時跟在茫茫的莽莽身邊。所以沒必要想著他有多麼的可怕,我們只要保持平時的耐心,他不離開,我們堅決不動手就是了。這種情況我們應該經歷過許多次了啊,有什麼可怕的?只不過這次要躲開的是這個千里一醉而已。」
幾人聽了劍南悠的話,漸漸平靜下來。
的確,之前的任目標因為就是千里一醉,雙方必須正面交手,所以才會那麼噩運。而現在千里一醉只不過是任務目標旁邊的一道障礙。雖然可以把他理解為無法清除的障礙,但類似的障礙在他們的打劫生涯中並不是沒遇到過。就拿白石城來說,劍南悠他們曾在這裡爆過一個行會的副會長。一開始找到他時,那人是在練級區刷怪,當時那一整片練級區都是他們行會的人,足有上百。劍南悠他們一行七人當然無力對抗,這種情況和現在有個千里一醉在旁完全一樣。
最後就是等,耐心地等等到那副會長離開練級區,身邊沒有那麼多行會同伴。
而此時,同也就是簡單地等,等到千里一醉離開茫茫的莽莽身邊,他們下手的機會就來了。
「大南說的對。」膠水率先點頭「現在保持這種距離盯著他們就是了,和平時做事沒什麼兩樣。」
「家開始做事吧!」劍南悠手一打,眾人散開。跟蹤,劍南悠他們自有一套他們的方法,那種貼著身子的潛行他們已經很少用,他們用的是大範圍的接力式跟蹤。
就目前茫茫莽莽這一行人來說只是在街上隨意地行走。速度是最低地。即便是最慢地牧師奔跑起來。也可以隨意領先他們。劍南悠他們所採用地方法就是事先判斷對方地走向。然後繞道超前。在前方地街口等候此一個人一個人地交替進行跟隨監視。而且距離保持較遠。根本不會引起目標懷。
「有千里醉這種認識我們地傢伙在。大家多當心。」劍南悠一邊囑咐著大家。一邊給銀月發起了訊息:「茫茫地莽莽地事。價錢要加一千。」
「為什麼?」銀月驚訝。
「千里一醉在白石城。而且就在她身邊。」劍南悠說。
「怎麼可能!」銀月說。
「事實如此實在不信。可以自己過來看。」劍南悠說。
「你的話我怎麼會不信。」銀月還是很圓滑的,「我只是驚訝,這傢伙本來明明是在林蔭城的。」
「相鄰的兩個城,他過來也不奇怪裡一醉和茫茫的莽莽很熟嗎?」劍南悠問。
「我不知道……」銀月說出這四個字時心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曉了。雖然是他無情地把茫茫的莽莽拋下在先,但當知曉茫茫的莽莽一路追尋他到雲端城時月心中沒有感動,有的卻是些許得意。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華麗的存在為任何時候只要華麗地一轉身,都會看到那姑娘執著地跟著自己身後。
結果當他華麗一轉身時,看到的是一根豎起的中指。
那時他才知道這姑娘早已經和他漸行漸遠,他所以為的華麗,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茫茫的莽莽有了新的朋友,甚至包括當年的大仇人千里一醉。而那時,銀月正蹲在白石城騎士營地的數著外面有多少人準備輪x自己。
「新加的這1幣先付一半做定金吧!」劍南悠此時又來了一條訊息。
「哦……」銀月木然地回著訊息。
千里一醉明明是在林蔭城的,怎麼會突然跑到白石城?自然只有一個原因:過去幫忙。
想到茫茫的莽莽竟有這種強人相助,銀月的心中滿是鬱悶、不甘、嫉妒……
「那個……」銀月給葉小五發起了訊息,「賣法杖的那邊又改口了,說要幣。」
「為什麼?」葉小五問。
「坐地起價唄,還能有什麼為什麼,要不咱們不要了?」銀月以退為進,他已經看出來葉小五
不差錢的,花3000買的東西,加個1估計他也不當
「不要緊,就!」果然,葉小五如銀月所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