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次連回復都沒收到,再發訊息了「對方不和陌生人說話」的回覆。
「日啊!!!」銀月狂吼,茫茫的莽莽那單生意還掛在劍南悠手上呢,光定金自己就已經付了兩千,這已經是銀月目前的全部家當,很顯然不把理想的法杖拿回來,他完全不可能從紅塵一笑那裡搞到錢。現在劍南悠刪了他玩消失,靠靠靠!!!
銀月的面容整猙獰起來了,一邊不笑看了覺得詫異,卻也沒敢多問。銀月飛快湊到葉小五身邊,開口就道:「你們覺得那個劍南悠靠得住?」
葉小五回頭看了銀月一,說:「怎麼?」
「兩萬金幣這高的買賣從來沒聽說過,這傢伙到時肯定是要收定金,不會拿了一萬金幣就跑路吧?」銀月說。
「你怎麼知道定金是一?」葉小五奇怪。
月一怔,索性也不隱瞞了:「我和他打過交道,他的買賣定金向來都是一半。」
小五望了斷水箭一眼,斷水箭開口道:「是嗎?可據我們所知,他做生意的定金向來是20%-30%左右啊!」
「不,他每次都收我一半。」銀月很肯定地道,說完自己也是一怔,再看葉小五和斷水箭,甚至不笑,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著一個杯具。
「他對你還真是另眼相看。」葉小五說。
「日啊!!!」銀月鬱悶,收別人都是三分之一以下,收自己卻要一半,靠靠靠!!!
「銀月這王八蛋,真不是個東西。」這邊劍南悠乾脆地把銀月踢出好友欄後連連感慨。
「怎麼?」一邊的膠水問。
劍南悠如此這般一說,膠水也立刻表示同意:「真不是個東西。」
「我已經刪了他好友了,這次這單生意完再不和他打交道了,這賤人,什麼時候把咱也暗算一下也說不定。」劍南悠說。
「你刪了他了?他那單生意還掛著呢,他還不瘋了?」膠水說。
「嗯,很可惜看不到他氣極敗壞的樣。」劍南悠說。
「你是不是太沖動了?這傢伙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膠水說。
「怕誰也不能怕他啊!這種傢伙也怕,做人都做得沒意思,我現在想想他就有氣。」劍南悠說。
「還是小心些好。」膠水說。
「不用擔心,他現在能搞些什麼花樣?在那個紅塵一笑面前搬弄是非?笑話,你以為那紅塵一笑他們都是傻瓜,不知道這銀月是什麼貨色嗎?拉著他無非就是想利用一下他的那個變態技能。咱這筆買賣輪不到他來攪黃。」劍南悠說。
「那他掛的那買賣呢?還做嗎?」膠水問。
「做,和他過不去,又不是和錢過不去。」劍南悠說。
「那你把他刪了……」膠水說。
「刪了又不是聯絡不到,讓他先鬱悶去。」劍南悠說。
「……」
「還有,我看這小子似乎很怕在那個紅塵一笑他們面前提起這檔子買賣,很有可能他從中攪合了點什麼,下次我非給他捅出來不可。」劍南悠說。
「乾脆回頭把他的王者之劍爆了得了。」膠水說。
「哎!你這個主意好,總是替別人忙活,下次咱也自給自足一把。」劍南悠說。
「對了!」劍南悠說完又突然想起什麼,「你怎麼和他們碰到的。」
「我不是跟著千里一醉嗎?結果這三個傢伙也在盯著千里一醉,結果就這麼注意到我了。」膠水很是慚愧。
「三個?」
「嗯,當時那個斷水箭還沒過來。被他們察覺後我正準備和你們說,結果千里一醉就在這時候突然消失了。」膠水說,「我就先說了這事,然後那個紅塵一笑就說喊人來幫我們應付一下。」
「千里一醉咋就消失了?傳送?」
「那個紅塵一笑說是什麼追風紋章,是做通緝任務得到的裝備,在完成通緝任務後,使用可以直接傳送到通緝任務處。」膠水說。
「難怪!」劍南悠回憶,當時他們交手的地方就在通緝任務處附近,原來對方是特別選在了這麼一個地方。
「夠險的。」劍南悠抹了把汗,當時要不是膠水和斷水箭及時出現,其他人就算能跑,他是死定了。
「現在我們做什麼?」膠水問。
「先歇歇吧!剛才不小心把細腰舞掛掉了,真晦氣。」劍南悠鬱悶地道。
膠水理解這種心思。他們做的是得罪人的買賣,但同時又很怕得罪人。就好比現在他們和千里一醉結了仇,結果攬到茫茫的莽莽這種與千里一醉認識的人的買賣時,千里一醉一收到風就立刻來幫手了。同理現在掛了細腰舞,那自然是狠狠地得罪了這個強人,偏偏這次行動又沒蒙臉,以後又有了一個揮之不去的麻煩。
「阿嚏,阿嚏!」酒館裡,正在悲憤的細腰舞突然重重打了兩個噴嚏。
圍坐了一桌的顧飛等人,望著細腰舞插在桌上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都縮著脖子不支聲。
「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打完噴嚏的細腰舞吶喊。
「我幫你。」顧飛安慰。
「把你那幫狐朋狗友都拉來!!我要買人追殺他。」細腰舞繼續吼。
「買人?那我介紹你一個高手啊!」顧飛連忙道。
眾人望著顧飛,都以為他要無恥地毛遂自薦。
「百世經綸,專業的。」顧飛說。
細腰舞一怔,她也以為顧飛準備推薦自己,沒想到他還真介紹個人出來。
「我就是隨便說說,我要親手殺他,誰和我搶我和誰急!」細腰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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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章……寫慣了三千字一章,突然改玩四千,總覺得哪有點不對勁。不管了,繼續招喚月票先,雙倍月票還有兩天,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