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再無話飛依然是按時到點下線,茫茫的莽莽雖危機尚存,但這次大家也不敢大意,花叢中永生加上藍易的一大幫兄弟,數百人城外包場練級,到是不怕劍南悠再來下手。只不過這兩夥人風格完全不搭,互相看不順眼月夜城出生的人又是看不順眼就立刻要火拼的性子,結果一夜練級下來,內訌掛了五個人。
結果死了的也是白死,兩夥人繼續在一起接著練,如此古怪的相處模式藍易這些個老玩家玩這麼久網遊也沒經歷過,自己心裡都暗暗稱奇。
細腰舞開始也跟著他們混了一會中途一個人就溜了。滿練級區的亂轉,想尋摸到劍南悠的身影惜未能如願。
其實這一晚劍南悠他們也曾看到細腰舞,只不過他們因為所從事的事業警惕性非常高。平時組
時,膠水的相當部分精力就是注意周圍是否有對他們的傢伙接近。細腰舞沒看到他們時,就已經被膠水給發現。
看到對方落單就去欺負一下,這種事如果是銀月或是不笑帶隊很有可能發生。但劍南悠他們是有職業素質有紀律的團隊,如果此時細腰舞身邊隨同著茫茫的莽莽,他們有可能一試,但只細腰舞一人,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迴避,對他們如非必要,殺細腰舞根本是浪費時間沒意義的事。
次日顧飛上線,先問了問線上的細腰舞等人,個個都報了平安後,才找百世經綸。百世經綸此時也剛上線不久,才從林蔭城向白石城進發,估計等他到了顧飛又該下線了。到是公子精英團的五人,此時已經都飄到白石城來了。
昨晚顧飛和劍南悠他們交過手後,也把劍南悠又活動起來的訊息告知了五人。五人正為在林蔭城和葉小五他們玩猜謎遊戲煩心不已,二話沒說立刻動身就到白石城來了。後半夜都是在白石城這邊過的。
白石城的酒館裡,光人就坐了n掉。藍易麾下和花叢中永生中的那些無名龍套不說了,光有名有姓的就滿滿一桌。
顧飛很是無語:「志們吶,對手只有七人,這麼大排場,一輩子見不到他們了。」
韓家公子聽聞了昨晚顧的佈置,又看了看這滿滿一酒館,有些連座位都沒有的人,很是鄙夷地道:「這種情況還玩引蛇出洞?你也太過時了。對方既然只有七個人,那就是擺明了讓我們人多欺負人少,現在不該再等他們現身,而應該我們活動起來主動揪他們出來。」
「對,早該這!」藍易拍桌子,自己一大票兄弟,結果昨天讓他一個人單幹,早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現在一想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嗎?自己人多勢眾,幹嘛還要示弱引對方出來?
「這麼搞,嚇跑他們了怎麼辦?」顧飛說。
「嚇跑了的話,茫茫的莽莽就安全了,也就達到了。」佑哥說。
「!」滿屋子的人都點頭。
顧飛鬱悶,顯然這是意態上的差別。眾人是正常思維,以武力來震懾對方,以防患於未然的形式消滅對方的犯罪意識;而顧飛想的是引誘對方犯罪,然後以武力直接消滅對方。所以說俠以武犯禁,的確顧飛的意識很不和諧。
藍易顯然也是個實幹家,一得這主意靠譜,立刻開始分派人手,誰誰誰一組,哪個範圍溜達什麼的,很快佈置了一半,卻又有很不和諧的聲音發出,一名玩家舉手弱弱地道:「請問到底是誰?」
「呃?」藍易愣了愣後,和一堆在座有名的面面相覷。顯然這一屋人雖多,但沒名字的龍套們根本不認識劍南悠等人,總不到打個牌子寫上「劍南悠來我處報到」吧!
由此也可見,劍南悠等人平時行事低調真是很有先見之明。就像眼下,要被髮起人肉搜尋了,卻又絕大部分人只知其名,不知其人,根本無從下手。
「真他媽的。」藍易很抑鬱。
「呃,在座的,能認識那票人的,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佑哥問著。
結果除了公子精英團六人,也就茫茫的莽莽、藍易、火球、細腰舞和櫻冢月仔,一共才11人。
「分十一個隊搜尋呢?」佑哥徵詢韓家公子意見。
「太少。」韓家公子對地圖是極有概念的。
眾人頭痛。這也體現了為什麼人才最貴。眼下這個時刻,能認識劍南悠一行的就是人才,其他全部不是。人才絕對稀缺。
「你們有會畫畫的嗎?把他們的人畫出來。」藍易麾下有人出主意。
顧飛第一個望向窗外,畫畫這個詞他聽得陌生得很。
公子精英團五人也都步了顧飛後塵,這活太技術了。
藍易、櫻冢月仔也都不言語,火球則怔怔地道:「如果對方是姑娘,或許我可以。」
目光最後落到了兩個姑娘身上,大家都覺得既然沒人選,或許姑娘們可以將就一下。
「我不行,我不會畫畫。」茫茫的莽莽連忙說。
「看什麼看啊,我也不會。」被所有人盯著的細腰舞喊。
「或者你們誰能清楚地描述一下,我來畫!」剛出主意的那傢伙主動請纓,顯然他就是有這門技術,才會想到這種主意。
描述……顧飛又望向窗外,剛剛要畫面感,現在又要文字功底……今天外面的風景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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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刺激地險些沒趕上的更新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