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搖頭直嘆,茫茫的莽莽還耍酷呢,結果還不是被人當餌。
藍易和櫻冢月仔是追又不敢追,不追又不放心,一臉要死的表情,於是互相也是愈看愈不順眼,互相擠兌著,場面亂鬨鬨的。
百世經綸則是到現在也還沒整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撓著頭過來朝顧飛求救:「這都是幹嘛呢?不是pk劍南悠嗎?為什麼又在賣法杖?賣的法杖為什麼還要自己買回來?買不回來還要生氣?」
「就是想靠這法子引劍南悠出來。」顧飛說。
「那劍南悠再哪呢?」百世經綸東張西望的無心舉動像是在嘲笑這個失敗的計劃。
「也許就快出來了。」韓家公子突然冷不丁的說了句。
「你又有什麼計劃?」佑哥問這問題時不自由的感覺到了絲絲寒氣。
「你看現在,大家鬧得多麼愉快啊!」韓家公子望向那邊似乎快要打起來的藍易和櫻冢月仔兩團人。
顧飛適時地跳出去插手(一路網,手機站-a-p.1<6>k-o_m)吆喝著兩夥人停止了爭執。
「有這麼多功夫多想想辦法怎麼保護茫茫的莽莽吧,劍南悠的手段你們又不是沒見過。」顧飛說。
「醉哥你有什麼注意?」櫻冢月仔迅速過來套近乎,顯示他才是顧飛較親近的一方。
「他?他和他那般兄弟,我看想對付劍南悠才是真的,保護茫茫的莽莽,你們考慮過這種事嗎?」藍易說。
「你說的是,所以保護這種事就交給你們了,可不要鬆懈哦!」顧飛說。
「切!」藍易鼻子裡出氣,帶著自己兄弟走了。
「這個藍易對莽莽關心的非常啊!」
「兩人舊識,暗戀很久了吧?」
「月仔有勁敵哦!」
「我就說吧,月仔那猥瑣樣,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輪得到他!」
花叢中永生的眾家兄弟七嘴八舌,討論的卻是和眼下完全不相關的。
但這些事顯然櫻冢月仔更上心,越聽越覺得心驚,連忙和顧飛招呼了一聲後也飛快的離開了。和藍易一行雖然是走了截然相反的方向,但有著共同終點的他們,相遇還是遲早的。
大隊人馬都已經散去,只剩下顧飛韓家公子、佑哥和百世經綸。
「到底……有什麼計劃?」佑哥越來越覺得顧飛和韓家公子做的事是有步驟的。
「舊識故意讓大家起點爭執,不歡而散罷了。」韓家公子說。
呃?」佑哥疑惑。
「只是讓劍南悠也看到,我們的計劃非常失敗而已。」韓家公子說。
「什麼意思?」
「但他所理解的失敗和我們的概念可不相同,我們的失敗,對他來說那就是好事了。」韓家公子說。
「你的意思,讓劍南悠以為我們一時失誤把法杖真給賣了?」佑哥說。
韓家公子點頭:「既然假戲真做失敗,也只好以假亂真了。」
「那千里你這一拳也是你們計劃好的?」佑哥問。
韓家公子苦笑,他是示意顧飛可以p幾個人讓紛爭看起來夠激烈,卻沒想到顧飛把他給捶了。
「我那句話是認真的。」顧飛居然還向他解釋,「我確實想扁你很久了」顧飛說。
韓家公子點了點頭:「我那句也是認真的。」
「哪句?」顧飛疑惑,他不記得韓家公子有什麼重要臺詞。
「你他ma的。」韓家公子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