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繼續,小心些。」
「明白。」
接受完兩邊的訊息,劍南悠開始擰著眉毛思考究竟是個怎麼情況。從葉小五那裡獲取的情報來看,可以已知這的確是千里一醉他們所設的圈套,是勾引劍南悠他們現身的陷阱。但是親自在拍賣行附近走的他,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埋伏的跡象。分派出去的稻香牧他們,在各個復活點也未發現任何埋伏,這些都不太符合常理。
不過法仗買主遲不見人確是給了這些行為一個解釋,或許對方正是準備一切佈置妥當後,再來拿法仗。引誘他們。
只是千里一醉突然在拍賣時那麼顯眼的現身做戲,以及剛才戰無傷出現嘲弄火燃衣和膠水的舉動,卻又讓劍南悠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還吵架起了爭執,是因為那個千里一醉暴露的舉動而爭吵嗎?那他為什麼又要暴露自己呢?
劍南悠他們並沒有因為懷疑對方是陷阱就退讓。正如韓家公子所說。能察覺到陷阱這是件好事,跟著將計就計,可選擇的餘地實在是非常多。劍南悠進行了諸多佈置,盯拍賣行,注意千里一醉一行人的舉動,注意個個追殺時需要埋伏的地點,都是為了進一步解讀這圈套,發現當中的可乘之機來繼續自己的事。
原來以為已經基本洞悉了對方的佈置,但千里一醉的古怪舉動實在是一大謎團,跟著戰無傷的出現。爭執,劍南悠一時間都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戰無傷那個傢伙好像和我們耗上了!」此時膠水突然來了訊息。
「這傢伙遲遲不走,故意在我們眼皮底下晃來晃去的,不知道想搞什麼鬼。」膠水實在也是有些心裡發虛。
「在盯著你們?」劍南悠問。
「大概是吧……但這麼囂張真是讓人不爽。」膠水說。
「等等!!!」劍南悠突然神色一動,「他到底是在盯你們,還是在盯著那邊的出貨npc!!!」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他盯著你們,其實也就等於是在盯著出貨npc。」劍南悠說。
「他要盯出貨npc幹嘛?」膠水有些不明白了。
「當然是為了知道法仗賣給誰了。」劍南悠說。
「這……法仗不是他們自賣自買的一齣戲嗎?」膠水有些不解。
「原本應該是一齣戲,但或許他們演砸了呢?」劍南悠說。
「你又發現了什麼?」膠水連忙問。
「首先千里一醉的出現,那麼敏感的時候他出現,一定有什麼逼不得已的理由。他的舉動更不會是無意義的,他弄出一場假賣事件,在當時產生了什麼影響?」
「好多人都圍他去了。」膠水說。
「沒錯,你再想想,你之前和我當笑話一樣講過的,拍賣行裡從來沒見過的事。」劍南悠說。
膠水立刻恍然:「好多人搶不到拍賣臺的!你的意思他們也遇到了這問題,所以千里一醉跳出來是為了分散許多人的注意力,他們的人才乘機佔到臺子?」
「嗯,從拍賣尚未結束他的假賣就已經結束來看,他們的人應該是成功搶佔到了臺子,但是,搶佔到了臺子也未必意味著搶購也成功。」劍南悠說。
「他們的人在事後離開拍賣行就發生了爭執!最大的可能不就是因為假戲成真,法仗真賣了造成的?」劍南悠繼續說。
「嗯……」
「這個戰無傷的出現,也更加不是無意義的了!對於茫茫的莽莽來說。法仗賣了,換了錢,雖然不太能接受,但卻與我們無干了,所以她那幫人不大可能再會費盡心思和我們糾纏,因為法仗被賣不忿,知道有我們這一夥人會將事主的法仗再爆出來,沒準她還會覺得解氣。只有千里一醉那幫傢伙喜歡和我們作對。所以才有戰無傷出現和你們說那些不倫不類的話。」劍南悠說。
「那他那些廢話又有什麼意義?」膠水不解。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千里一醉的暴露,會引起我們的嚴重懷疑,這點對方也清楚,再加上法仗假賣成真,他們的圈套可說已經完全失效。但是,具體我們掌握了多少情況,他們很模糊,所以戰無傷一會說買主會來一會說不會來。其實都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想看看我們到底瞭解有多少。」劍南悠說。
「是這樣嗎……」膠水實在不敢想象那個白痴一樣的傢伙會有這麼深的胸城,居然是拿言語來試探他們的心思,那難道不是幾句無恥的嘲弄嗎?
「網遊第一戰士,會是那麼簡單的角色嗎?」劍南悠嚴肅地道,他從來不會低估對手。
膠水抹汗,他只是在想他和火燃衣當時的反應是不是已經回饋了對手什麼樣的訊息。
「那他為什麼一直在這不走?」膠水問。
「我說過了呀,因為法仗假賣成真,所以他們也需要了解法仗的賣處。」劍南悠說。
「他們也想爆回法仗?」膠水一驚。
「這個難說,但至少,法仗出現的地方就會有我們。這和他們一開始搞這局的初衷還是一樣的,就是想引我們出來罷了。」劍南悠說。
「真是累啊,這幫人幹嘛死咬著我們不放,又沒爆過他們裝備。」膠水說。
「爆過……沒成功。」劍南悠提醒他。
不愧是大南,真有自信。膠水想著,他覺得那個千里一醉恐怕都不知道他們曾經是想去爆他裝備的,實在是大家渺小到根本來不及表露這意圖,就被人追得東奔西跑。
「那麼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膠水問。
「掌握法仗的買主,這一點是必須的。所以雖然他們的人也會在那裡。我們也得盯著,但之後就要從長計議了,貿然出手可就正中他們下懷了。」劍南悠說。
「那幫傢伙,他們不會是想把法仗和我們一起給爆了吧!」膠水說。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法仗意外被賣茫茫的莽莽火氣好像很大。而且看情況這主意多半是他們想出來的,用這法子再把法仗給茫茫的莽莽高回去也不是沒可能。」劍南悠說。
「那真是麻煩了,有他們一直盯著目標,我們還怎麼動手啊?」膠水發愁。
「別急,總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