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打算把千里折騰成什麼樣才算平衡?」眾人好奇。
「我問問。」顧飛同樣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你不會妥協吧?」眾人問。外人不知,他們這些朋友卻知道,只要不是原則姓的問題,千里這個人其實是很容易說話的。
「他要真有道理,那也得是我來當終結者!」顧飛說。
「啥意思?」眾人迷糊了下。
「意思就是他把他們全乾掉,然後再自我終結。」佑哥說。
「千萬別!!」一堆人圍著顧飛,「咱還要靠你吃飯呢!」劍南悠幾個喊得最響亮,好容易投靠個好老闆,這麼快就終結了,還讓不讓人玩了。
「問問再說。」顧飛嘆息,「不過這傢伙八成又是不回覆。」
顧飛一邊說著一邊給葉小五發了訊息,本想直接問到底想怎樣的,但想到這小子是習慣姓地不回覆他的消想,轉念一想,顧飛發了一條約他在白石城某酒館見面的訊息。不管有沒有回覆,顧飛都決意去等等看。
「我約他在見面。」顧飛對眾人說。
「你瘋了?」眾人驚訝。
「那他還不乘機包圍你?」佑哥說。
「包就包唄!」顧飛卻是滿不在乎,「那些傢伙殺光是有點難度,但要想脫身,我看還不難。」
「我們和你一起去得了。」眾人說。
「不用了,人多好像我怕他似的。」顧飛說。
「現在可不是耍英雄的時候啊!」眾人勸。
「什麼叫耍。」顧飛說,「本來就是吧?」
眾人一片沉默,半晌後佑哥艱難地道:「好吧……在這遊戲裡,你可以算。」顧飛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百世經綸提議。
「不用了。」顧飛拍拍他:「你們這些窮人趕緊著手研究下一步的教學計劃去吧!」
「靠!!」百世經綸鬱悶,劍南悠七人眾也很鬱悶。
「現在解散,都該幹嘛幹嘛去!」顧飛宣佈。
「還不都是要回城!」眾人鄙視他。
「他們會不會又在回城的路上的埋伏?」佑哥又開始憂慮。
「不會,如果埋伏還有用的話,剛才也用不著撤退了。」韓家公子斷言。
「約他們見面,其實不失為一個將計就計的好辦法。」佑哥說。
「呃,我就是隨便說說……」看到顧飛在斜視他,佑哥連忙解釋。
韓家公子卻在一邊搖了搖頭:「這事不是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
「嗯?」
「目的不同,那些人根本目的就不是來遊戲,就是為了對付千里聚集起來的。打壓他們,你覺得有什麼用?」韓家公子說。
「呃……」
「看來千里也明白這點,所以選擇和人談判。」韓家公子說。
佑哥望向顧飛,卻看到顧飛埋頭走路並不言路,也不知是不是有聽他們說話。
白石城,葉小五等人已經回到了城中,先一步死亡在城中復活的幾人過去與大部隊匯合後,眾人陷入一片死一般地沉寂。
「教訓啊!」半晌後狙神開了口:「血一般的教訓啊同志們!什麼叫驕兵必敗?對方未損一分一毫就幹掉了我們五名戰士,大家做何感想?」
沉默。
「現在是新的作戰環境,大家務必要儘快適應起來,絕不能在鬧今天這個笑話!」狙神說。
「是!」眾人神色一凜,退伍多年,但軍人習氣不改。這個表示服從和決心的「是」吐得依然是那麼鏗鏘有力。
「你介紹過的那個對遊戲裡作戰有豐富經驗的朋友,引薦我們認識一下吧!」狙神說完扭頭對葉小五說。
「好的好的。我來聯絡。」葉小五說。
「老開、小陳、大勇、老牛、大炮!你們五個儘快把等級練回40級。」狙神說。
「是!」這五人正是之前戰鬥中被幹掉的兩戰士一格鬥家一盜賊一牧師,點點頭立刻扭頭就去練級了。
「老五和火箭整不明白路了,誰去接應一下?」狙神問。
「我去吧!」斷水箭是這些人裡唯一一個有點遊戲造詣的。
斷水箭正要起身,葉小五收到了顧飛約他見面的訊息,一怔:「千里一醉約我見面聊一聊。」
「就是那個法師?」狙神問。
「對。」
「好膽色。」狙神誇獎。
「什麼時候?」斷水箭問。
「他說晚上八點。」葉小五道。
「那就去見見吧,如果他能主動退讓,那最好不過了。」斷水箭說。
葉小五點了點頭,一邊的狙神啞然:「那我們不是就白來了?」
「對,那你們就可以再次光榮退伍了。」斷水箭說。
「曰,你個王八蛋,能談怎麼不早點談?」狙神罵。
「曰本也是在捱了兩顆原子彈後才宣佈投降的。」斷水箭說。
「合著我們這沒曰沒夜地衝到四十級,就是給你當核威懾來了?」狙神說。
「孫子曰: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斷水箭說。
「我看你是找抽吧?」狙神怒。
「老斷說得不錯。」這時隊伍裡有比較老成持重的人開口表示支援斷水箭:「老狙你的境界還得提高啊!」
「對,都一把年紀了,給自己起名叫狙神,你搔不搔啊?哈哈哈哈!」眾人開口笑罵著。狙神也並不是當年他們的長官,所以並不存在那種上下級的尊重,狙神講話大家喊聲「是」也不過聽他說的有理,就習慣姓地回應。這會覺得狙神不佔理,大家立刻就笑罵上了。
「忘了當年許參謀怎麼說你的了?」一老兵這時彷彿著記憶中的場景,跺著步裝模作樣道:「哎呀,這個小楊同志,槍打得真漂亮,但怎麼就這麼不喜歡讀書呢?這不看書,沒知識,怎麼提高思想境界?作為當代軍人可不能這個樣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