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水箭朝眾人一點頭,這些傢伙一邊繼續搜查顧飛的所在,一邊將搜查過區域的桌椅擺到一旁,如此空曠的區域越來越多,顧飛想繼續捉迷藏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這幫傢伙什麼來頭啊?」聚集在角落中的玩家們竊竊私語,相互議論著。
「從來沒見過,一個也不認識。」觀眾裡也有自詡是本城名人的。但眼前這批玩家他一個都不識。
「剛才叫法師上去扔法術,我好像聽他們喊什麼投彈。」有人說。
「哈哈,真有意思。」
「他們追的那人是誰?」
「一個雙炎閃秒掉了兩個戰士,你說是誰?」
「千里一?」
「除了他還能有誰!」
「啊啊,那是我的偶像啊!」
「他現在躲哪了,你們看到了嗎?」
「沒有,剛才一個瞬間移動後,就不知道閃到哪去了。」
這些玩家一邊議論著,一邊也在桌椅堆裡尋找這顧飛的身影。
老兵們一邊小心搜尋,搬動桌椅。整個酒館漸漸都要被他們清成一片廣場了。一些個進了酒館的玩家都被嚇一大跳,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沒地喝酒也不算什麼大事,至少不能和沒地練級相比。所以倒也沒人帶什麼情緒,反而是好奇地留下來觀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於是就見酒館的邊緣牆角下玩家是越站越多,餓老兵們的排查終於接近尾聲,這麼一小片區域,都已經不用再搬什麼了,目測就知道當中根本就沒有人。所有人恍惚了,他們排查的過程中也時刻警惕著不要被顧飛暴起傷人,所以顧飛根本不可能在他們排查的過程中有什麼走動換位。而且考慮到顧飛那個一次閃出五六米的瞬間移動,他們在排查過程一開始就先清理出了一個寬五米多的空白地帶。這時顧飛再瞬間移動,或者是閃到這空地上徹底暴,活著就是繼續在未被排查的區域裡閃。
顧飛一直沒有暴,而此時所有區域也排查完畢,竟然也沒有他的身影,這時到哪去了?
「難道剛才已經被我們兩個炸**了?」老雷和大雷說。
「有人看到起白光嗎?」斷水箭問旁人,他是沒看見。
「沒有。」所有人搖頭。
「那個時候白光一片,白光起的話也被掩護了。」有人說。
「四個法術而已,就算全中了,他也不至於就**了吧?」斷水箭問葉小五。資料方面的計算,葉小五比他們就內行多了。
「不會**。」葉小五斷言,老雷大雷的法術傷害他是知道的,而顧飛他關注了這麼久,裝備、屬**他也很清楚,老雷大雷四個法術完全不足以殺**顧飛。
「其實……你倆身上有p值嗎?「葉小五問了個更簡單的問題。
兩人也立刻恍然,搖頭:「沒有。」
「沒**,會不會是用了追風紋章?」斷水箭說。
「蘋果醋在那邊呢,沒看到他出現。」葉小五早防著這手呢!
「見鬼了。」斷水箭詫異,這時狙神湊了上來,對著二人悄悄嘀咕了幾句。二人一怔,而其他老兵搜查完了全酒館不見顧飛,正沒奈何,斷水箭突然在頻道里發出了訊息:「大家注意,目標很可能是混在了群眾當中!!」
眾人一怔。他們並沒有干擾普通玩家,大家在酒館裡來去自由,只不過看到他們辦事,也沒有人還很不識趣地要佔位置喝酒。或者離開,或者就是佔到牆根去看熱鬧。此時一圈牆根下都站滿了人,而這個位置的確是他們一直沒有注意的。如果說顧飛在第二次藏到桌後,,利用瞬間移動走位混入人群,還是具備可操作**的。眾人心中已經肯定了這一推斷,但表面上卻並沒有任何顯。然而是認定顧飛已經離開,本來在入口中留守的幾人都已經出去了,儼然是要撤離的模樣。
「假的……」此時顧飛旁邊的一個玩家悄悄對他說:「假裝離開,等你出現再殺個回馬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簡單嘛!」顧飛的確是混在圍觀黨裡,而且一現身就無可避免地被身邊的人給發現。煩圍觀黨的主要品質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況且此時顧飛是孤身一人,這些人是一幫,大家又不瞭解他們之間的恩怨,情感上絕對是傾向看起來比較弱質的顧飛一方。所以顧飛混入他們當中躲藏,知道的人都是暗中偷笑,沒有一個人聲張出去。尤其此時和顧飛說話這個,一開始就和顧飛搭話,兩人聊得很開心。
聽到顧飛稱讚這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說:「就兩出口,你沒走又沒**,不用腦子都知道你肯定還在。」
「你看你沒知識了不是,誰說沒走又沒**就一定還在的。」顧飛(?)。
「那還能怎麼樣?」這人問。
「你看這個。」顧飛給他看追風紋章,「我現在身上就有完成的通緝任務,想走拍拍就傳送走了。」
「這玩藝怎麼來的?」這人瞪大眼。
「通緝任務一百次,那得做多久啊?」聽完顧飛解說這人眼更大了。對於一般人的認識,通緝任務費力不討好,不是需要洗p,誰願意做那東西啊!眼下這哥們玩這麼久遊戲還沒有過擁有p值的榮幸。
「行了不和你聊了,他們都要走了。」顧飛開始朝人堆外擠。你要幹嘛?」那人大驚。
「積累p值。」顧飛說著就待出去,突然酒館當間一簇白光升起,眾人詫異之極。白光這東西,最常見的情況就是人消失的時候,而沒人的地方升起一團白光,這基本只有下線區玩家上線時可見,畢竟傳送卷軸這種東西並不普及,不是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傳送的。
而葉小五他們一行人也只真是詐退。除去悄悄潛伏下的盜賊不說,其他人離去時也時刻關注著酒館內的情景,此時這簇白光一起,還沒離開的數人立刻停下腳步,一起回頭忘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