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賠錢。」斷水箭這時拍了拍狙神的肩。
「賠多少啊?我可沒錢。」狙神一臉無賴的表情,斷水劍一下子陷入回憶了,當年一幫戰友打牌,雖然理論上是嚴禁賭博,但私下裡大家都是會玩些彩頭的,這傢伙每回輸了就是這麼個無賴的樣子不肯認賬。
「這錢……可能得賠不少呢!」顧飛依然在門那探著脖子,看到這邊發生的事後插話。酒館理賠,這方面他可是專家。通緝任務中他出入酒館可不少,掀桌子踹椅子都是常事,顧飛不知道系統什麼規則,反正大多是找著他索賠。像小雷酒館那種玩家經營的還好,幫著收拾打點一下,隨便給幾個小錢意思一下,對方也不會太為難你,玩家做生意,當然要講究和氣生財了。但遇到系統就管那就是一個銅幣都不能少了,絕沒通融的可能。
顧飛出手快準狠,滅人一般都沒太大動靜,最高一次記錄也就是掀翻三張桌子,但老兵們現在太牛逼打了,把人家整個酒館收拾的亂七八糟而且這酒館大的非常,在雲端成都沒這麼大的酒館,這要賠起來,連顧飛都估計不出要多少錢。
「多少錢:」一堆人這是竟然都顧不上理會顧飛,一起問狙神,npc剛才是和他說的話嘛。其實大家這時還有好多疑問,比如此時如果再來場pk,所有人都死去復活點,著npc會不會追到復活點去要錢?比如大家現在立刻強行離線,從此不再回來,這錢是不是就成了一筆爛賬呢?
「多少來著……我忘了,多少?」狙神又問了一下npc。
「3216金幣14銀幣54銅幣。」npc宣佈。
噓聲一片,想不到系統竟然如此黑暗,也不知這零零碎碎的錢十怎麼算出來的。這下大家可就同情起來老兵門了。得罪了系統還有的好受麼?這幫傢伙看起來可不想有錢人。不知道能不能湊出這三千多金幣,如果沒有會怎麼樣呢?大家都沒遇到過這種事,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誰有錢?」狙神問。
所有人看天花板,一進遊戲就只顧練級,哪會有什麼錢?打怪掉的錢?那點以銅幣計的小錢,現在都被玩家視作垃圾,好多人連撿都懶得撿。
有心理陰暗的傢伙此時看到顧飛旁若無人的又和這幫人打成一片,心裡起疑,心道不會是這就傢伙無恥的算計了這些窮困玩家吧?仇富是好多人都有的心理,一些想到這方面的人開始不待見顧飛了。
「沒錢怎麼辦?能走嗎?」顧飛繼續伸著脖子問。
「你……」眾人一時間都無語了。
三千多金幣,絕對算鉅款了,如果是幾天前的顧飛也會這麼認為,但現在,雖然在學費收入上他只是隨便拎了幾袋,但只要是單位以千計的數目卻都已經不再他視線之內了。此時看出這幫人沒錢的窘態,顧飛隨便抽袋金幣丟了進來:「先把錢賠了吧!」
「……」眾人再度無語,錢袋是衝著狙神扔過去的,他沒來得及細想錢袋已經飛到他眼前,一順手就已經接住。結果就發現眾兄弟齊刷刷的瞪著他,狙神連忙一抬手又把錢袋扔了回去:「用不著。」
幾千金幣這樣丟來丟去,圍觀黨們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實在搞不清楚這雙方到底是什麼關係。敵人?敵人這麼痛快的就掏了幾千金幣給人家?
「拿著吧,最近發財,錢多的用不完。」顧飛說完又丟了回來。發財這種事,一般人就算說也會說的很低調很謙虛,但顧飛非但沒這樣,還加個「多的用不完」的形容,簡直就一爆發戶嘴臉。他這的確是沒把錢當回事,但在群眾的心目中,他的形象則是在被自己狠狠的糟蹋著。
錢袋飛來,狙神又給結了,沒等眾兄弟瞪過來就已經飛快的丟了回去,口氣堅決得到:「不必了。」
顧飛撓頭:「那怎麼辦?」
老兵們抓狂:「不用你操心吧?」
「我等你們半天了。」顧飛說。
「你進來,咱就在這過招。」老兵們說。
「施展不開啊,而且打亂東西又得賠錢。」顧飛說。
一說賠錢老兵們的眼神又暗淡了,這事怎麼結還沒個說法呢!斷水箭連忙給葉小五發訊息說明情況,葉小五正往這邊趕路,三千多金幣他倒也拿得出來,斷水劍終於是鬆了口氣。但葉小五問起這邊的情況,斷水劍真不知該怎麼說了。怎麼說?告訴他顧飛本來跑了,但現在又回來了,正倚著門和他們聊天,還要借他們錢麼?
圍觀黨們一看這事似乎還有的繼續,有些準備散了的又都停下了腳步。
不過還是有些人跑到酒館外轉了圈,他們覺得這二人不至於是真的要和這一隊人在外面拉開場子互p,肯定是已經佈置下了什麼企圖,結果出來走一圈,就見之前那個格鬥家在外面蹲著,除此啥也沒看見。
「難道有大量的盜賊潛伏著?」這些圍觀黨們嘀咕著,有的繼續四下摸索著,有的又回到了酒館裡。
正耗著呢,突然有圍觀黨從外面衝了進來,瞅了老兵們一眼,想說什麼卻沒敢開口,轉而向了他的同好們,大聲宣佈:「那個牧師回來了,但剛到門這又被那個格鬥家揪住幹掉了。」
「什麼!!?」斷水劍等人目瞪口呆,眼下這是個什麼意思,好像是他們被耗在酒館不能離開,而後勤補給已經被切斷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顧弦也一掀門進來了,很是不滿得道:「怎麼還沒出來。」
「你怎麼又把紅塵一笑給掛了?」顧飛問。
「我跑死他!」顧弦說,末了又問:「這離牧師學院遠嗎?」
「不遠。」有人回答,顧弦臉上很失望。
「你這麼怨念,這麼想回去的話,其實我可以幫你。」顧飛忽然說。
「哦?你有什麼辦法?」顧弦連忙問。
「砍死你。」顧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