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玩到死
逆流而上他們也是過來人,知道任務玩家一旦死亡,任務就會被宣告失敗的城戰特別設定,此時一波轟炸把坑地裡的玩家滅了個乾淨,逆流而上想來這任務怎麼也被他們破壞了,心裡總算有了點滿足感。
「去,看看npc」逆流而上這次是指派了個靠得住的兄弟,同一個地方他可不想翻兩次,逆流而上已經暗下決心,以後無論什麼活動,再有這種犀利的任務,一定要有靠得住的兄弟全程跟隨。
親信兄弟下了坑地,也是所有帳篷裡裡外外走了一圉,最後卻鑽出來道:「沒有npc呀!」
「不可能吧?」逆流而上疑惑,之前他還曾親自指導這邊的任務防禦工作,曾經接見過任務npc吉爾基諾,這怎麼能說不在就不在了呢?也被法術秒了?不可能,逆流而上可沒這麼粗心,乍看他是眼高過頂,根本沒正眼瞧這票玩家,在帳篷裡,這就秒不到,怎麼會死?
「看看有什麼線索。」逆流而上又帶了幾個人親自下來,各個帳篷裡翻了一囹,連桌子板凳下面是不是有密道都設想過了,結果一無所獲。
↓npc死了?」有人說。
「死了也會重新整理吧?」
「城戰的,特別一點吧?你忘了咱們營地的衛兵,死了後沒一個重新整理出來的。」有人說。
「那幫傢伙的任務是殺避npc?「眾人猜測著。
有猜死了的,自然也有擼跑了的,總之是眾說紛紜,逆流而上這會終於想起流淚來了,在行會頻道里開始呼叫。流淚這剛剛下好決心,正賭著氣呢,當即回了一個不知道,逆流而上根本沒把這人物的心情放在心上,也沒多心,於是繼續和一干核心兄弟揣摩去了。
另一邊,扇子凌所帶的盜賊弓手軍團全是速度職業,絕大部分還要優於顧飛,加上一邊追一邊射擊,竟然也有效地限制了顧飛的行動。不過顧飛一路堅持,終於還是進了那小樹林,四下一張望,也不知花叢中永生的猥瑣男們是不是埋伏著,回頭看看,追兵越近,顧飛不假思索地衝向前去。
「醉哥小心,前面有夾子。」忽得一個聲音從一邊草堆裡傳出,顧飛反應真是迅速,聽到喊聲一個凌空翻就從夾子上躍了過去。
「帥啊!」草叢裡一片叫好聲,卻引起了剛剛追進樹林的扇子凌等人的注意。
「有埋伏。」扇子凌阻止了眾人冒然向前。
「埋伏?他還能有什麼幫手?」有人疑惑。
「沒收到情報嗎?花叢中永生的人幫他一起對付了縱橫四海和彩雲間。」扇子凌瞪了說這話的人一眼,這些事都是在行會頻道里公佈過了的,不知道的肯定是沒留意行會頻道的,但城戰期間行會要求成員隨時注意行會頻道里的訊息公佈來著。
這人果然神色尷尬,嘿嘿了兩聲不敢多說什麼了。
「花叢中永生全是潛伏者,大家當心陷阱。」扇子凌說。
「切,那幫猥瑣男有什麼可破的,就是踩了陷阱,他們殺得了我嗎?」如果將玩家技水平分個三六九等,對酒當歌這種大行會里的玩家無疑都可說是上等人物,像花叢中永生這種形象不好,氣質猥瑣,規模差勁的行會那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當即就有好幾人說了這種話,充分表示了蔑視。
「小心些好。」扇子凌其實也不怕花叢中永生,但作為這一隊人的頭頭,自然不能這麼隨性,還是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三十,進酒,你們兩個各帶二十人,分左右從林子外面包抄上前。」
「二十個人?夠嗎?」三十全名三十里外,聽到扇子凌叫他帶二十人去攔顧飛,覺得壓力很大。對於顧飛的實力,玩家中有信服的,也有懷疑的,三十里外屬於前者」
「死就死了,記得通知我們他的去向。」扇子凌說。
「太不近人情了!」三十里外淚流滿面,數了二十個人帶著走了,這路人馬受三十里外情緒影響,都顯得比較悲壯,大家紛紛拿死了不掉級來寬慰自己。
「靠,有這麼可怕嗎?咱們一個個也不是吃乾飯的,千里一醉最好別讓我撞見。」另一支將進酒所帶的二十人裡,就有懷疑顧飛實力的人。
三十里外回頭瞥了一眼這傢伙,笑:「你剛才腦袋都被人踩過了,還這吹呢?」
「媽的,我會給他好看的!」此人面紅耳赤地吼著。
「走吧!」將進酒揮手,也帶著他那二十人離開了。
「大家眼睛都睜亮點,小心地上的陷阱。」扇子凌又提醒了一下他這邊餘下的人馬,開始在林中搜尋。顧飛過了一個陷阱,當即就被一個花叢中永生的玩家拉到了一邊的草堆裡。顧飛一看,這草堆還不是天然的,是這幫傢伙弄出來的偽裝,但弄得跟天然一樣,不由感慨萬千,這什麼樣的人群中都是具有才華人士的。
「醉哥。」火球這傢伙作為顧飛的天字號第一粉絲,一聽顧飛到了,從他的窩點就摸了過來。
「有收穫嗎?」顧飛隨便招呼了一句,說完覺得太猥瑣了,真是環境影2grn,和這幫傢伙一起往這一爬,思路不由就和他博一個人「沒有。」火球搖了搖頭,即而問顧飛:「有貨嗎?
「什麼?」這下顧飛沒理解。
「有姑娘嗎?」火球只好翻譯。
「不知道。」顧飛沒好氣。於是火球又歪了脖子去問身邊的人,那人的腦袋就堆在草叢裡,兩眼滴溜溜地朝外望著,被火球騷擾後很是不滿:「別搗亂,正找呢!」
「媽的讓我看看。」火球搶。
「搶毛,回體地方去。」
「媽的,你想吃獨食。快讓我看看。
「不給!」
「戰死是吧?」
「滾吧你。」
「醉哥砍死他!」火球提議。
「砍死你們倆。」顧飛沒好氣。那兩個傢伙繼續爭執,上升到動手動腳,這就是對酒當歌眼中永遠成不了氣候的小行會,還這埋伏呢,因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內訌就給暴露了,外面謹慎前進的對酒當歌紛紛注意到了這邊,面面相覷。那草叢晃得那叫一個激烈啊!
「是不是什麼圉!!?」有人嘀咕著。
話音剛落「哎呦」一聲,火球從草叢裡摔了出來,是被那傢伙給推出來了。
「敢推我!」火球大怒,招手一個法術。
「**,你玩真的。」推一下畢竟不傷生命,用了遊戲技能手段,那終歸是有把人天了的危險,草叢裡那小子連忙躲了法術,直接朝火球撲了上來,兩人小孩一樣撕打著,又滾到草叢裡去了。
對酒當歌的人都傻眼了,這算個什麼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