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鬱悶啊,乾杯!」飽讀風霜幹完一杯飛快又舉第二杯。
一桌人心情不好,酒喝得當然也沉悶。大家只是聽著吆喝機械地幹著酒,相互之間一聊天就耍說到非常逆天那個煩人的東西,愁上加愁。於是乎幾人一邊喝著一邊都開始東張西望,希望能找到點有趣的東西,能當下酒菜打發這憂悶的時光。
這一張望,立刻就見他們周遭有好幾桌的玩家都在偷眼瞧著他們。還有人一邊偷眼瞧,一邊小聲和同桌議論著什麼。
飽讀風霜在主城大小也是個名人,走到路上被人指指點點那是習慣了的。可今天這情況多少有點不對,那些傢伙為什麼議論他們的時候神情是那麼的不嚴肅呢?自己很可笑嗎?
「喂!!」飽讀風霜本不是這麼不淡定的人,但此時藉著酒勁,立復就是一拍桌子,指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桌的幾個傢伙:「聊什麼呢?過來和我聊聊!!」
「呵呵,風霜老大,你想聊什麼?」那桌的一位玩家一邊說著站起身走了過來。飽讀風霜抬眼一看,瞅到了對方胸前的徽章:「哦?亂世的人。」
亂世同是他們這主城的一家六級行會,不過和飽讀風霜他們行會向來不對付,雖然沒到見面就打就殺的地步,但至少可以說是**裸的競爭關係。
「是啊!」對方點了點頭。
「帽青認識嗎?」飽讀風霜問。
「當然認識。」對方回答,帽青是他們行會的核心大人物之一。
「嗯,那是傻逼一斤」你們聽這名字。帽青。啥意思?帽子綠?媽的。這不傻逼麼?」飽讀風霜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人。但最近諸事不順,心中抑鬱,此時又喝著酒,看到旁邊有人對自己指指戳戳,此時一看還是敵對行會的人,立刻料到不可能是說自己什麼好話,於是立刻也是刻薄的鄙視丟了過去。
「呵呵。」對方冷笑著,「風霜老大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去了一趟雲端城?」
飽讀風霜臉色難看,他早隱約猜到對方是在議論這事。可這事發生其實沒多久,怎麼就傳得這麼快?這屋裡交頭接耳的傢伙們,不是都在議論這事吧?真是壞事傳千里啊!飽讀風霜左右看著。
「風霜老大在找井麼?怕雲端城的人追過來?」那人笑著,隨後回身望向自家兄弟:「對了,雲端城的那個高手叫什麼來著?」
「千里一醉。」馬上有人和他配合。像他們這種行會關係,打吧。覺得損失太大,捨不得。於是嘴上遵相擠兌就成了他們相互熱衷的運動,在這方面練就了很高的配合默契。
「哦對,千里一醉。」那人點了點頭,看到飽讀風霜繼續面無表情。又喊了一聲:「千里一醉哦!」
「你什麼意思?」飽讀風霜抬頭瞪著他。
「我看風霜老大聽到這名字是不是會鑽到桌子底下去。」那人說完這話,自己沒笑,他後面一幫哥們卻是一起放聲大笑。
「操!!」飽讀風霜怒了,這要還怒他也就太不男人了。其實這兩家行會鬥嘴再難聽的話也說過小不過大家就像約好的一樣,就在嘴上分勝負。從不動手比。但今天,飽讀風霜這樣的處境,這樣的心理背景。再加上酒精刺激過的大腦,被人狠狠敲著的脊樑骨。更重要的是,以往有人忍耐不住時,旁邊總有勸架的給拉住,但今天,對方這言論打擊面著實廣,所有人飽讀風霜一個情況一個心情,於是他們一桌子是爭先恐後地出手了。
「你他媽去死吧!!!」眾人叫罵著。
更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