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燮笑了笑道:「我給你們一個容身之所,都到了這個時刻,你們還算計了我一下。呵呵,這車的正式名字,不叫馬車吧?我上了這個車,算是逾制。」
三人抬起的身子立刻再次趴下,口稱:「奴婢不敢,奴婢該死,純粹是為了讓主子舒坦一點。」這就是一奴才的身份自居了,陳燮呵呵的笑了笑道:「不要想那麼多了,我是不會再遼東自立為王的。我想要的東西,你們不會理解的。都起來吧,我不會計較這個。」
三名女子都起來了,看容貌都算上佳,但跟絕色不掛鉤吧。
風雪還在下,車輪在大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車轍。很快就被隨後的馬蹄踏碎,只需一夜大雪,便會被覆蓋了去,一點都看不到曾經走過一輛巨大的馬車。
宮殿還是那座宮殿,只不過換了主人。走下馬車的陳燮,絲毫沒有得色。很早以前,陳燮就知道自己註定是一個勝利者。坐上馬車的動機,不過是想到黃太吉的女人任憑自己發落帶來的快感,僅此而已。現在的陳燮,絲毫不會在女人身上放太多的心思。
「這輛車,讓人送到京師去吧。」陳燮交代了一句,這個事情就算畫上了句號。
三位女人一個孩子,被安頓到後院的一個院落,除了貼身的丫鬟,別人都沒有帶。其他人,全都另外安排,等到天晴了,將送到析木城去。在那裡,這些人跟一般的移民一樣,需要自己動手修建墩堡,耕種或者放牧來解決生活問題。陳燮還算是客氣的,沒有剝奪這些人私產,實際上陳燮可以這麼做,也很想這麼做。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想樹立一個榜樣。草原太大,東北太大,要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單純的武力需要很長的時間。
「代善,往更北的地方去了,關外很大,冬天以前,是不會有新的戰事了。」陳燮看看桌上的情報之後,揉了揉眉心說話。前方歸來的常時仁,端坐在對面,笑道:「遼東地域廣闊,環境惡劣。對於我軍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考驗。今年的冬天來的有點早,好在我軍早有準備,越冬的物資準備的很充分。督師,這幾個女人,您打算怎麼安頓?京師那邊,不可不妨小人的讒言。」
陳燮呵呵的笑了笑道:「多餘!現在你認為誰敢動我的念頭?別的不說,關外這十萬虎賁在,走到哪我都很安全。你啊,多慮了。多想想,如何儘快的平定遼東,然後開發遼東。別看這地方冷的緊,實際上弄好了,這裡遍地都是寶貝。」
「遼東大局已定,剩下的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我的主張是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的往北推進。沿途以稜堡為支撐點,城市為駐軍地。不出十年,遼東可定。」常時仁還是很謹慎。
「現在我擔心的是王賁,這一場雪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他走的時候,攜帶的物資不多,後來陸續運去的物資,也不算太多。後勤這邊,趁天氣好要抓緊的運送物資了。」陳燮皺著眉頭,還是很擔心草原上的局勢,畢竟王賁要面對是多鐸和整個察哈爾。在遼闊的草原上,清軍的戰鬥力是會倍增的。地方太大,迴旋餘地就大。只有六個甲字營的王賁,很難顧全整個草原的大局。
「大人,不如讓何顯也去草原上吧?」常時仁提了一個意見,陳燮聽了搖搖頭:「不妥,何顯去了,後勤壓力太大。草原上的事情,還得靠草原上的人自己解決。我們不過是去當個幫手,僅限於此。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加大一些軍事援助吧。除了火槍,其他的東西都可以給,盡力滿足科爾沁部落的帶路黨。」
常時仁沒有久呆,彙報完畢便匆匆回去休息,等到雪停了,還得趕回安樂州。今後的東北,可以說是兩條腿走路,軍事上是循序漸進的往北推進。民生上則以修路和安置百姓墩堡,恢復生產為主。等到關寧軍進駐通遼之後,才是一個相對安定的局面。
對於關寧軍的戰鬥力,常時仁還是會不放心。不過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勸幾句都不是他該說的話。陳燮的考量,關寧軍雖然戰鬥力一般,但是守城是沒問題的。這一點,看看山海關就知道了,整個關寧防線,京師被李自成打破後,都一直還相對完整的存在。
處理了幾份公函之後,陳燮起身去了休息的臥室。偌大的宮殿,陳燮並不喜歡,一個人能住多少地方呢?陳燮在宮殿內,基本上就在一個院子裡,所謂的大殿去都沒去過。就在一個院子裡待著,需要處理公務,去書房,需要休息,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