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語發出,立刻有三條四級戰艦離開了本隊,奔著西南方向殺過去。看看這個陣勢,強森有點無語了,人家打上門來的理由很充分。「閣下,還是請慎重的考慮一下,目前兩國正在和談,我們的特使應該正在大明。」
西勞經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對不起,你說的情況我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是進攻巴達維亞,擊沉一切看見的荷蘭船隻。來人,送送這位傳教士先生。」
兩名士兵上前,用刺刀請這位傳教士離開之後,來自印度東印度公司的商戰船瑪麗蓮號,裝了來自印度的一頓黃金和十噸白銀。目的地是福建的月港,打算從那邊採購大明出產的絲綢和瓷器,運回歐洲去發一筆橫財。
荷蘭的船隻,在爪哇的海面航行,自然是絕對安全的。所以,船長萊登不太有警惕性。就算看見了海面上的飛剪船也沒太當一回事,畢竟這個時候沒有全速的行駛。就是覺得這種船的樣子有點怪怪的,華而不實嘛。
等到他繼續往前,發現迎頭過來的四級戰艦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滿帆全速航行的戰船,航速一般都能達到八-九節,根本就不是這艘裝滿貨物的船隻能跑的掉的。
飛剪船發力了,急速的追上來,剛剛完成掉頭準備跑路的瑪麗蓮號,看見了飛剪船上發來的旗語:「我們是大明海軍,命令你船立刻投降,否則將擊沉你船。」
萊登可不傻,當然是要跑的,不過他很快就絕望了,以他六節的船速,看看隨後不下八節航速的戰艦正在追上來的時候,在看看烈日當空,距離天黑還有相當的長的時間。更不要說,一發炮彈已經落在瑪麗蓮號的前方,這是飛剪船發出的警告。這會兩艘船距離還在五百米以上,這炮彈就過來了。
絕望歸絕望,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繼續跑路是必須。兩個小時後,逼近的一艘戰艦開炮了,側舷20門12磅線膛炮在五百米的距離上一次齊射,就給瑪麗蓮號的左舷開了一個口子的時候,萊登掛起了白旗。就這航速,就這射程,再看看三艘戰艦成縱隊的逼近,傻子都知道今天繼續跑死定了。錢是好東西,但是命只有一條。
獲悉搶劫戰果的西勞經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沒想到第一次搶劫就如此的戰果輝煌。很好,繼續發揚光大。帶著艦隊十條三級戰艦和十條四級戰艦堵在港口外面,其餘的四級戰艦都撒出去,搶!搶!搶!
這下約翰總督麻了,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啊。來亞洲是來發財的,這麼被人堵在門口,這還怎麼發財啊。關鍵是一看就打不過啊,這個太要命了。海面上那些戰艦,一看就是專業的戰艦,不帶載貨的。這玩意荷蘭人的商戰船出去打一下,那就是送啊。而且現在是被人堵在港口內,出去的過程中損失太大。
麻也沒法子,現在這個局勢就是這樣。只好等這些大明帝國的戰艦呆夠了,然後再謀求解決方式吧。就這麼著,艦隊堵在巴達維亞的門口,一堵就是半個月。這期間,一共截住了四條荷蘭的商船。一條來自澳大利亞,三條來自印度。搶劫的戰果可謂豐碩,獲得了至少價值五十萬兩的財物。
在海面上呆了半個月,看看生活必須品消耗的差不多了,西勞經下令返航。滿載而回的艦隊,帶著五條搶來的船隻,浩浩蕩蕩的離開。這個時候,約翰總督眼淚都下來了,總算是走了。問題來了,下一次啥時候來,再呆多久?
這時候的約翰總督,最希望的就是兩件事情。一個是和談早日有結果,一個是印度方面派來增援力量。總不能讓人就這麼堵著吧?這買賣還做不做了?這一次明帝國的海軍沒登陸,不等於下一次不登陸啊。沒看見他們的船,在海面上到處撒歡麼?這肯定是在測量水文,確定各種資料後,為下一次來到做準備啊。
西勞經的艦隊回到大員北部的淡水口的時候,要塞上響起了歡迎的禮炮聲。被俘虜的萊登船長,看著停泊在大員港灣內的中國戰艦,臉都青了。在地方停泊的戰艦,一點都比不這一路上看見的少啊。這意思,下一輪的劫掠又要開始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