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紡織業為龍頭的展模式,歷史上英國人走過,陳燮不過是提前走這條路,讓英國人無路可走。一旦從工業生產中獲得了巨大的利益,就會推動這方面的技術展。這是一個必然的展過程,所謂的奇巧淫技的時代,在陳燮的推動下已經不復存在,至少在江南,這個說法已經沒什麼市場了。
「開海之事,朝廷自有定論,我們胡亂猜也不好。」陳燮一句話,阮大鋮就老實了。
一直坐的很穩當的楊龍友,這個時候才接過話道:「閣部,荷蘭人的談判一直僵持著,他們一開始很著急,最近又好像不著急了。那個叫揆一的人,還回去了。」陳燮聽了這話,微微皺眉,抬手叫停馬車,開啟車門道:「去告訴西勞經,荷蘭人在談判桌上態度突然變了,我判斷他們是不甘心失敗,打算玩花樣。讓他立刻做好迎戰的準備,加強海上的巡邏。」
就在陳燮吩咐的時候,一支來自印度的艦隊,正在穿過馬六甲海峽。一共是三十條荷蘭人的商戰船,這是東印度公司能找出來的全部海上力量了。荷蘭人果然不肯罷休,覺得就這樣談判,接受大明的條件太過吃虧,不如集中力量打一下,打贏了再談就是了。畢竟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大員在荷蘭人的手裡,對外的貿易主動權在荷蘭人手裡。大明的貿易主要是在近海,還有到日本的航線。而現在呢,大明的艦隊直接就定期到巴達維亞旅遊了。
巴達維亞總督府,院子裡的遮陽傘下,揆一坐在約翰總督的對面,皺著眉頭道:「閣下,東印度公司,是不是沒有認真對待我們的情報?大明海軍的實力,遠遠的出了我們在印度乃至爪哇的實力的集合。這是一場必敗的戰鬥,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斷?」
約翰總府滿臉的凝重,放下手裡的通道:「我不知道,我想我給印度的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明國海軍的實力很強,他們的戰艦是專門用於戰鬥的戰艦,大概有六十到八十艘,每一艘戰艦上都裝備了六十門以上的火炮,射程也遠遠大於我們的大炮。」
揆一道:「必須阻止這一次毫無成算的冒險,荷蘭在印度和南洋的海上實力一旦被打敗了,我們很可能失去整個世界。談判吧,這是唯一能解決問題的方法。在大明的期間,我至少看見他們有三十條巨型戰艦,每一艘戰艦的火炮都在六十至八十門之間。他們還有度極快的輕型戰船,我們的戰船很難逃過他們的偵查。」
「我也很想阻止,但是你知道我的許可權。只能等艦隊來到之後,我跟指揮官奈特閣下好好談談,希望能說服他,避免一場災難。」約翰還是很理性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這讓揆一放心了一些。同時自己也在想,怎麼去說服奈特將軍。這位奈特將軍是從國內來的新銳戰將,據說打仗很有一套。一旦過於血氣方剛,可能給荷蘭王國的海上貿易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
一週之後,艦隊如期抵達巴達維亞,碼頭上歡呼的人群跟瘋似得。只有站在教堂頂上計程車兵,才看見海面上一個飛快的白影子。「該死,是明國人的快船,我要儘快去報告。」
登上碼頭的奈特將軍顯得意氣風,毫無疑問,這是一支強大的艦隊。一共有三十艘戰船,在他看來,足以教訓那些狂妄的大明人了。前來迎接的約翰總督和揆一,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這讓奈特的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他沒有露在臉上,而是微笑的上前。
「總督閣下,我想我帶來的你最期盼的增援艦隊。」奈特上前說話,約翰笑的很勉強,握手之時道:「閣下,我想你一定是沒看我給印度方面的情報,大明海軍的實力,要遠遠強於我們。不要說整個東印度群島的力量加起來不如他們,甚至整個荷蘭王國的海上實力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有大明的海軍強大。」
這話就很嚴重了,奈特很明顯的一愣,總算是露出來嚴肅的表情道:「真的如何麼?」一看他的表情,約翰總督放心了不少,這不是一個愣頭青,點點頭道:「千真萬確。」這一下輪到奈特的臉色嚴峻了,看著大海的上的戰船道:「有一個訊息你們可能不清楚,眼下在歐洲,荷蘭王國和英國人之間的關係很緊張,國內擔心會爆一場兩國之間的戰爭。為了保證我們的貿易利益,這才有了我的這次航行。」
「我也不甘心失敗,但是閣下,接受現實吧。」揆一插嘴,奈特卻聳肩道:「我還是要去親眼看看才會甘心,這可能關係到王國的海上策略的制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