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俯瞰城市,身後的應娘跟過去一樣,不緊不慢的彙報最近的工作。就算陳燮見不到她的時候,每個月也會收到一份工作報告。對於影子的一切,陳燮還是比較熟悉的。更不要說,在應娘身邊,還有一個婉玉和一個綠玉,這兩人看似跟應娘是一體的,實際上肩負這特殊的使命,那就是監督應娘。而且這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家人,在遼東開了大農莊,做了大買賣,日子過的紅火。
「按照您的吩咐,郝晉的事情大概的查了一下,嘖嘖嘖,就有十三萬兩銀子的去向不明。」應孃的聲音裡多少有點譏諷的意味,就這麼一個官員,竟敢勾結地方士紳,挑戰陳燮。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他還不是仗著周延儒門生的身份麼?我倒是很好奇,李錦跟郝晉怎麼走的這麼近?」陳燮回頭看看應娘,這女人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道:「李錦把一個祖兄的庶女,送給郝晉做了外室。這個事情,最近才查到的,還沒來得急上報。」
陳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應娘露出不安的表情,噗通的跪下道:「老爺,奴家確實有私心。元家的一個族人,上一科的進士,如今在京師做一個七品清流官,我哥的意思,運作一下,能不能到天津來做一任知府。郝晉犯的這些事情,奴家擔心不足以讓老爺發怒。」
「讓你哥死了這條心吧,一個七品清流,還敢惦記知府的位置。讓他主動請纓去遼東,找個偏一點的地方去當知府吧,熬三年的資歷再說。」陳燮實在是不忍心收拾應娘,這女人一直活在陰暗面,偶爾自信心失控了,這事情自己的責任可不小。
「多謝老爺,還請老爺責罰。」應孃的臉上露出喜色,轉身撩起裙子,趴在椅子背上。
陳燮看見兩片白肉,往昔之情湧起,上前來伸手輕拂,依舊柔滑,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聽到應娘從喉間發出的呻吟,連著四五下巴掌上去,薄薄的布片上滲出液體,貼出一道溝壑。
聽到屋子裡的動靜,站在門口的倆女,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婉玉下樓去,打發了丫鬟下人。輕輕的給門關上,回來時見綠玉站的都不太穩當了,忍不住低聲吐槽:「騷貨!」
綠玉也不生氣,露出媚眼,伸手去掏她襠下,笑道:「你還說我?今天一早,是誰在洗角先生?當我沒看見麼?」婉玉道:「看見又如何?你拿緬鈴藏什麼地方,當我不知道?」
兩人鬥了一會嘴,聽到裡頭的求饒聲和求援聲,互相看看,推門進去。
………………………………
關在小黑屋裡頭的郝晉和李錦,總算是有了對話的機會。這時候相互之間都是一種絕望的眼神,尤其的李錦,咬牙切齒道:「郝晉,你不是說周相告訴你訊息,陳燮不會追究麼?」
郝晉惡狼似得的瞪回去:「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上我怎麼說的?讓你不要發難,你不聽。」
李錦道:「屁話,你當是是讓我謹慎一點,考慮清楚,沒說絕對不行。」
郝晉無奈的翻了翻眼珠子,看看視窗外的彎月,低聲道:「已經是深夜了,現在就一個擔心,家人能不能及時把訊息送往京師,這樣你我還有救。不然,這一回真的要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