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時仁接過來,不過是看了看開頭,渾身的都被汗水打溼了。作為遼東軍隊的最高指揮官,軍隊裡出現的問題他肯定知道一些,不過都是他的老部下,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他也沒想到,這幫傢伙的膽子這麼大,有的做個樣子,承包山林和礦山還給點租金,有的則是偷偷的自己就做起來了,招呼都不帶他一個的。上面的內容,少數是他知道的,更多的常時仁根本就沒想到會發生。不然的話,哪有心思站在陳燮面前,早尼瑪跪了。
「卑職罪責難逃,請公爺處罰!」常時仁看了一段,乾脆就放下了,站直了身子,大聲表態。這個時候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這個時候他已經看那出來了,什麼借李渾源的腦袋來整頓軍紀,無非就是陳燮說出來,逼著李渾源拿出東西自保。他要沒這麼一份報告,肯定夠槍斃十次八次的,有這麼一份報告,該槍斃的就是他這個最高軍事長官了。
陳燮重重的哼了一聲,拿回報告,語氣恢復了平淡道:「你們兩個,都該死!」
啪!這倆的反應是整齊的立正,大聲回答:「公爺聖明,屬下領罰,毫無怨言!」
陳燮氣樂了,這倆是在將自己的軍啊。他們倆都拿下槍斃,遼東軍方不得殺光軍官啊。
「這份名單上的商人,該交多少租金和稅收,讓他們先補上。然後再根據態度說罰款的問題,承包合約重新做一份正規的。這個事情,應該是軍人服務公司的責任,去告訴他們,不想死的就好好的把事情辦了,然後有責任的人自己打報告要求退伍吧。他們得到的好處,就不收回來了,留給他們在外面有一個生活的來源。」陳燮滿頭黑線,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真是殺不下手。這些人在遼東做的事情呢,以前的遼東軍隊也差不多就是了。大氣候如此,陳燮心裡很明白這個事情實際上是因為自己考慮不周照成的。
一直在門口的李香,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用筆記錄陳燮說的這些話。
「軍隊出現的這些問題,主要責任還是在我。沒有制定一個有效的監督制度來約束大家,現在對大家痛下殺手,那就是不教而誅了。我留下這些礦山和資源,也都是為了今後兄弟們退出軍隊時,能有一份不錯的退役金。還有就是軍人服務公司的制度,當初也是草率了。重新制定一個規章制度吧。懲前毖後是必須的,遼東軍方的涉事人員,主動退贓的可以正常退役,算是給大家一個活路。這個事情,一個月內必須處理完畢,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你們兩個還有少將以上涉事人員,東瀛事畢,都給我滾到印度去。你們去那邊作威作福,怎麼禍害怎麼中飽私囊我都不管。順便給我把東瀛那些武士馴服了,就算你們功德圓滿了。六十五歲以前,不要想回遼東了。」六十五歲是少將退役的年齡,也就是說這幫傢伙,退役之前都不許回國了,只能在印度或者南洋待著。
「是,卑職明白!」常時仁和李渾源,都是一個反應,立正大聲回答。陳燮轉而對李香道:「你跟蹤這個事情,每一個細節都要在報告上體現出來。具體的要求,快刀斬亂麻,不要拖的太久。如果有人心存僥倖,你去找婉玉,她知道該怎麼做。」什麼叫知道該怎麼做?自然是讓影衛出手抓人,該殺的殺,絕不手軟。
事情到這裡就算告一段落了,陳燮趕蒼蠅似得揮手,把這倆傢伙攆出去了。走出院子,這倆互相看看對方,都是一臉的驚駭。今天的事情,真是撿回一條命了。按照陳燮以前的作為,發現這種事情就是一個「死」字。看這意思,公爺是念舊,給大家一條活路走。不過作為他們倆個,則不打算放過那些做錯事情的人。
「老李,都是老兄弟了,我就不說廢話了,你我合作,先清理一番。」常時仁這麼一說,李渾源會意的點點頭道:「軍官歸我,商人歸你。」這倆是長期合作的,自然是很有默契。各自點點頭,就算是達成一致了。這個時候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必須自救,而且還得夠狠,任何人都不能講情面,把希望寄託在陳燮不想殺人上面,那真是蠢的找死的行為。
轉身的瞬間,李香聽到身後布匹撕裂的聲音,默默的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燈光拉長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沒有任何徵兆,女忍者阿喜被穿刺,還得忍著被撐開的疼,不敢發出叫聲,不想頭髮被揪著往後拽,昂首如奔馬!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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