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極為強大,毫無疑問是這個時代列強之一。作為帝國特使,易卜拉欣自然極為驕傲,但是這種驕傲無法體現出來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種羞辱。
遠東之行是一次秘密的旅行,乘坐的也是阿拉伯人的船隊,本以為只要擺開儀仗亮出身份,對方就會給自己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沒曾想,踏上甲板的大明帝國的軍官,用一種很不屑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之後,給了一個很平常的答案:「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特使麼?我會上報的!」軍官對會中文的阿卜杜拉道:「你的船跟著我的船走,老實一點,別讓我為難!」
易卜拉欣一場憤怒,拳頭緊握,手指劃破了掌心,益處血來。阿卜杜拉配合小心,把人送下船之後,看見這為大佬的表情,立刻上前鞠躬道:「尊貴的特使大人,請一定要冷靜。土耳其帝國雖然強大,但大明的海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打敗過哪怕一次。」
這是一個在6地上找不到對手的強大帝國,儘管距離奧斯曼土耳其帝國非常的遙遠,但是他們的戰船和探險隊已經在非洲和西亞出現了。這是挑釁還是試探,還是別的什麼?奧斯曼帝國蘇丹需要搞清楚答案。雖然那些探險隊已經先後被趕到了大海的船上,但是即便是強大的奧斯曼土耳其帝國蘇丹,也不希望跟一個強大的對手生你死我活的矛盾。
如果非要追溯歷史,橫行三大洲的奧斯曼帝國的祖先們,很久以前生活在大明帝國的北部草原上,因為中原帝國的不斷向西的擴張。先祖們不得不放棄了賴以生存的牧場。一路向西,流離失所。最終在西方落腳,建立了強大的奧斯曼土耳其帝國。
就在易卜拉欣努力控制情緒的時候,海面上出現了一股濃濃的黑煙,遠遠就能看的到。沒有聽到炮聲,哪裡來的濃煙?易卜拉欣控制住了憤怒,好奇的看著濃煙的方向。
緊跟著巡洋艦的航行持續了半個小時候,一艘冒著黑煙的大船出現在視線中。船上沒有能解釋的清楚,這是什麼怪物?即使是長期跑這條航線的阿卜杜拉,照樣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條怪船,噴著黑煙不用風帆就能航行的怪船。
「大明帝國又造出了一種新式的船隻。他們總是能拿出一些世人無法理解的新東西。大明帝國顛覆了傳統的海戰模式,現在他們又在顛覆傳統的航海模式。」阿卜杜拉在航海日子裡這麼寫,作為一個長期海貿的商人,他很清楚這種船隻帶來的變革。在這個航行必須藉助風力的時代,一艘不需要風帆就能航行的船隻有多麼的可怕。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碼頭內的上百條大型船隻匯聚的場面,靠想象力是無法想象出眼前這個港口的繁華。這裡是陳燮海上的老巢,重要性僅次於遼東。鐵路的一頭在碼頭邊上。另外一頭不知道終點。噴著黑煙的火車,滿載貨物出嗚嗚的怪叫聲呼嘯而來的時候,易卜拉欣內心的那點驕傲,再次遭到重創。
碼頭上有人在等著,一個文職人員,還有幾十號身穿黑衣計程車兵。
「歡迎,我是大明帝國外交部駐興海城辦事處主任章醇厚。現在需要確認一下特使的身份。」不卑不亢的語氣和表情。再次激怒了易卜拉欣。
「站在你面前的是偉大的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特使,如果是在歐洲。你這樣站在我面前說話的官員,一定會被我丟進鱷魚池內喂那些飢餓的傢伙。」憤怒就像冬天的草原上被點燃的乾草,夾雜著各種情緒,在這個瞬間全部爆出來,隨行的阿卜杜拉根本就來不及阻攔。
雖然只有三十歲,但是已經在興海城打滾十年的章醇厚,在聽完翻譯之後,絲毫沒有被威脅嚇到,反而露出淡淡的譏諷似的微笑,反問了一句:「即便是這個偉大的陳國公,也沒有要求大明的子民行跪拜的禮節。你確定要讓我對你行跪拜的禮節麼?」
「大膽!」隨員中一個勇猛的武士,抽出了腰間的彎刀,他要一刀劈了這個敢於質問蘇丹特使的異族官員。在非洲,在歐洲,在伊斯坦布林,高貴的王子殿下面前跪下過無數的官員,不論本族還是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