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只是橫了韓老根一眼,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拔了出刀子,隨著刀子被拔出,更多的血水了出來。
老狐和幾名老兵看著韓老根血紅的眼睛,都暗自搖著頭,他們深入韃子腹地,靠的是熱血,還有對孫陽的信任,暗自把手按到了刀柄上,若是韓老根有任何異動,他們都會毫不留情的將刀子飛射進韓老根的要害,不是他們沒有人性,而是情勢所迫。
「醒了嗎?」孫陽把刀子在半人的輕紗上抹了抹,插進了腰間的刀鞘裡低聲問道。
韓老根像是將死之人吐出最後一口氣一樣,長長的吐出一口躁熱夾著腥氣的長口,眼中的血紅終於緩緩的退了下去,向孫陽點了點頭,使勁的眨了眨眼睛,扯著臉上的皮肉乾巴巴的笑了兩聲。
「幸好沒有插進去!」韓老根做為一名老兵,自然能看到不遠處其它士兵把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是什麼意思,卻也沒有什麼怨恨,大家都是軍人,心裡盼著無軍紀的橫行,可是卻也深知,一支無軍紀的隊伍,終究難以長遠,只有嶽王爺那樣有著嚴格軍紀的軍隊才是一支百戰百勝的軍隊。
「確實應該慶幸,好了,走吧,就剩下這主屋裡的幾個人了,不多,只有十幾個。」孫陽低聲說道,輕輕的湊到了門口處,現在人少了,自然可以強攻了。
「記著,那些肥豬巴依要留活的!」孫陽再次回頭低聲吩咐道。
身後的人一頭,接了這軍令。
身後幾個拎著弓箭的射手搭上了箭,已經準備好,孫陽帶著老狐,韓老根等幾個身手好的人在最前面,幸好這個巴依賺的錢多,住的屋子大,這房門自然也夠寬,足足可以橫排五個人還有餘地。
嘴裡叼著短刀,手上握著長刀,幾個人同時點了點頭,幾乎同時的伸手推開了房門,然後一個翻身滾了進去,同時也讓開了射界,幾名弓手也將拉開的弓箭射了出去,早就已經看好位置,各自在心中都有了人選。
弓弦顫響,七八支長箭飛射了出去,當時就射翻了五人,孫陽等人在弓弦響後,一個翻身半蹲著,揚手便將短刀飛射了出去,又結果了幾個,然後身後的二十來號人一湧而入,拔刀便剁,有了事先的規劃,一切行動順利,當最後一個波斯女人被一刀劈飛的腦袋,巴依還沒有回過神來。
在他肥胖的懷裡按著的兩個女人,只是木然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呆滯得像木頭人。
孫陽先回頭看了一眼弟兄們,由於事先做好了規劃,一切順利,從頭到尾,竟然連根毛都沒有傷到,只不過卻一個個一身的血跡,看起來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透著一股子濃濃的殺氣。
孫陽大步上前,將處於呆傻狀態下的巴依一腳踹翻在地,兩名有些犯傻的漢家女人被孫陽一把扯到了一邊,瘦弱的身體,只怕連八十斤都不到,哪怕是光著身子,乾瘦的身體也無法讓人再多看她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