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計程車兵跟那些蒙古人一起,把羊放翻在地,宰掉,這些蒙古人宰羊相當有一手,完全不像孫陽手下這些漢人那樣,殺個牲口弄得滿地是血,他們手持小刀一捅一翻,一隻羊就解決完成,流出來的血只有那麼一星半點,甚至不會汙了草地。
剝下羊皮,充了草吊掛著,或者是直接剪下羊毛,打成一個個的方塊備用,羊皮、牛皮剝下來鋪好,羊肉、牛肉抹了鹽,吊掛在火堆上,一直烤成肉乾或是做成醃肉臘肉等可以長期儲存的食品,至於那些茶磚和鹽更是有多少拿多少,一點不留,一幫蒙古人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只是這些蒙古人看不明白,他們要那麼多的羊毛幹什麼,還有那些羊皮,一大部分羊皮外面的毛全部去掉,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羊皮,這種皮子能幹什麼?他們根本就看不懂這些漢人在忙些什麼。
而孫陽此時卻到了那二百餘名漢人隊伍的旁邊,這些乾瘦而又麻木的漢人只是看著他們,縮在一起,像是一群受了情的綿羊。
「營長,你不會是想把這些人收入軍中吧?看看他們的樣子,哪個像戰士的模樣!」韓老根嘀咕著。
孫陽哈哈一笑,一把扯過了從自己身邊匆匆經過的餘小蟲,這個機靈的小班長一愣,看著孫陽一頭的霧水,他只是一個小偵察兵而已。
「餘小蟲,優秀偵察兵,上等兵班長,你看看他,他剛入伍那會,像個兵嗎?」孫陽問道。
「哈,營長,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提這個幹啥!」餘小蟲黑著一臉說道,若是別人提起這茬,餘小蟲絕對會拎著刀子跟他拼命,可是孫陽偏偏提起來了,餘小蟲除了黑著一張臉之外,實在是做不出別的表情來,尷尬之極。
「嘿嘿……」韓老根看著餘小蟲捏著下巴怪笑了起來,笑得餘小蟲全身發抖,狠狠的瞪著韓老根,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也難怪餘小蟲會是這般表情,當初孫陽帶著隊伍衝進他的那個村子的時候,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年嚇得尿了,沒錯,尿得一踏糊塗,跪在孫陽的面前一個勁的磕著頭,後來還是被他爹拎著棍子逼進了隊伍裡,可是現在,他已經是一名相當優秀的偵察兵了,特別是那股子機靈勁,他現在缺的也僅僅是經驗罷了,若是有朝一日成長起來,必然也是一個做戰靈活的優秀將領。
「他們別看乾瘦了一點,可是能在給蒙古人當奴隸的情況下活下來,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至少他們的身體素質沒什麼問題,給他們熬些肉粥,先補補身子,養足了力氣,明天開始整編,準備給他們發軍服裝備吧!」孫陽擺了擺手,看著那些麻木的縮在一起的漢人們,搖頭微微的嘆了口氣。
韓老根也跟著搖頭,不過仍然呼喝著,給這些看起來乾瘦的奴隸漢人們準備食物。
馮程和陳施洛把二十多名女人聚在了一起,這些女人,大部分都有過非人的遭遇,身上的傷痕一道道極其明顯,不過她們仍然活了下來。
女人和女人之間有著共同的語言,一幫人很快就說到了一起,說到激動之處,抱頭痛哭,哭過之後,剩下的只有仇恨,特別是當她們知道沒有人護送他們返回中原,而她們也不可能憑著自己的力量返回中原,就像她們的連長當初那樣,只能留下來。
這女人要是恨起來,比男人要強烈得多,也殘忍得多,甚至更加不擇手段,在現代不是有這麼一句話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哪怕是醜女,因為現代可以整容,把醜如豬的女人整成美如花的女人。